說完,他便不再出聲,而是默默側過身,露出左側。
那裡本應有一條完整的胳膊才對,但B的那裡只剩下一截空蕩蕩的袖子塞進兜裡。
記者的抽泣,不絕於耳。
手機螢幕前的陳哲宇,皺著眉頭不言不語。
隔著螢幕他都能感受到戰鬥的悲壯、慘烈。
正如先前那人所說,他們每一次出任務都不知道自己是否能夠回到基地,而他們的遺書都早已寫好。
“誰說站在光裡的才算英雄?”
被採訪者C又輕聲唸了一句,然後只剩下《孤勇者》BG蕩。
“去嗎!配嗎!這襤褸的披風!”
“戰嗎!戰啊!以最卑微的夢!”
“致那黑夜中的嗚咽與怒吼,”
“誰說站在光裡的才算英雄?!”
“……”
一曲終了,最先說話的那人大喊一聲:“向逝去的弟兄們,敬禮!!!”
下一瞬,房間內所有的緝毒警察齊刷刷地朝一個方向看去,頓時出現標準的敬禮姿勢。
數秒後,他再次大吼:“誰說站在光裡的才算英雄?!”
“英雄,一路走好!!!”
“剩下的就交給我們吧!!!”
近乎咆哮的聲音,響徹此間並不斷迴盪,久久不散。
影片到此結束,陳哲宇久久不言。
他清楚這個世界上有很多人在黑暗裡負重前行,是他們撐起了這個看似美好的藍天。
如果沒有他們,這個世界並不會這麼美好。
恰如林如峰那篇文章裡說的那樣,“這個世界並不美好,但有人為我們負重前行。”
“而《孤勇者》這首歌,便詮釋了無論何人,無論從事什麼正規工作的人,都是真正的英雄。”
“他們在自己的領域發光發熱,組成現在這個大家庭。”
“新疫來臨,依舊有這麼多志願者、醫療工作者、警察等相關部門的工作人員奮戰在一線,他們就是英雄。”
“每個人都可以是英雄。”
就在陳哲宇想起林如峰對自己《孤勇者》的評價時,他手指微動向下一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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