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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彩雲,顧滿田,以及田寡婦三個人,被大家你一句我一句臊得臉上通紅,田寡婦直接灰溜溜地帶著自家孩子了。
顧滿田不相信柳家能夠大手大腳地花錢,肯定花的是他們顧家的錢,他臉色難看地看著顧滿倉,“滿倉,柳小如是不是搶你錢了?”
顧滿倉看都不看顧滿田,自己領著方家兄弟進了院子。
“滿倉,我勸你還是留點私房吧,以後要是被柳小如嫌棄趕出家門,說不定我還能收留收留你。”顧滿田聲音陰沉地可怕。
方家兄弟腳步一頓,方大虎開口安撫道:“滿倉,別聽你大哥挑撥離間,如哥兒不是這樣的人。”
顧滿倉當然知道柳小如不是那樣的人,他輕輕地笑了笑,腳步不停地往前走,對外頭吵吵嚷嚷的聲音充耳不聞。
柳小如可不顧著顧滿田的面子,直接氣笑道:“顧滿田,你的如意算盤打錯了,還在打我家相公的錢啊,可惜晚了,我相公已經把全部的銀錢家當給我了,你就別做這種白日夢了。”
“你······”顧滿田咬牙切齒地瞪著柳小如,半天說不出一個字。
李彩雲見顧滿田的如意算盤落空了,拉著顧滿田的手,放下狠話,“顧滿倉,以後別求著我們收留你!”
說著便一手拉一個,身形狼狽地離開了柳家。
柳小如滿眼的冷漠,顧老大夫夫倆,一個自私蠢笨,一個虛偽貪婪,真是狼狽為奸,果然相配的很。
“多謝各位阿叔阿嬸仗義執言,我都記在心裡。”柳小如對各位拱了拱手。
有些人心裡發虛,有些人臉上發燙,沒了樂子看了,大夥兒逐漸散開了。
特別是柳樹跟陳招兒,柳小如真心感謝,“多謝柳阿叔跟招兒為我洗脫冤屈,中午我下廚,柳阿叔可一定要帶招兒來賞臉啊。”
柳樹尷尬地拉著陳招兒,他一開始還阻止招兒來著,“不用不用,我家飯已經好了,就不去你家吃了。”
陳招兒掙脫開柳樹的手,跑到柳小如身邊,揚起腦袋笑容燦爛,“柳阿叔,我做到了,你幫了我,不能讓你被那些壞人賴上。”
柳小如摸了摸陳招兒的腦袋,“招兒很棒,特別勇敢,中午在阿叔家吃飯怎麼樣?昨兒買了豬蹄跟下水,做個紅燒豬蹄跟豬肝湯好不好?”
陳招兒舔了舔嘴巴,狠狠地嚥了口口水,“不用了柳阿叔,我跟阿爹回家吃飯就行。”
柳小如實在沒耐心了,拉著陳招兒就往家裡走,“別跟阿叔客氣,要是不好意思的話,拿碗酸菜來添個菜,好不好?”
陳招兒只是個五歲的小孩子,哪裡拒絕得了柳小如的三請四請,暈乎乎地跟著柳小如進了家門。
柳樹不知說什麼好,想喊自家哥兒回來,劉氏笑著開口道:“別客氣,要是論輩分,你還得叫我一聲姑姨媽,都是一家人。”
“可是······”
“沒什麼可是的,我家酸菜缸吃完了,還沒來得及做新的,你就拿碗酸菜來就行。”劉氏拍了拍柳樹的手,摸到柳樹粗糙嶙峋的手,也是心疼,“孩子,苦了你了。”
柳樹家孩子多,家裡窮,實在沒有辦法才把柳樹嫁給陳麻子,陳麻子是村裡出了名的懶漢,這些年來都是柳樹裡外一手抓,原本年輕清秀的容貌,如今早已滄桑。
柳樹眼眶泛紅,吸著鼻子搖頭,“姑姨媽,我沒事兒。”
見柳樹終於軟化下來,劉氏愉悅地笑了笑,“好孩子。”
柳樹不好白吃東西,直接拎了半缸酸菜來了柳家,跟著劉氏在廚房忙裡忙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