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長點了點頭,最後收了顧家的十隻母雞,兩隻公雞,一窩小雞,三床棉被,一匹粗布,最後還拿了把鐵質菜刀,才拼拼湊湊地抵了五兩銀子。
被村長點到幾個年輕人手裡滿滿當當全都是東西。
“你家老宅十幾年沒人住過了,根本不能住人,你現下怎麼落腳啊?”村長擔憂地問道。
顧滿倉轉向劉氏,寫下幾個字遞給村長,“村長,劉嬸是個好人,我這段時間就在他家落腳了,我會給錢的。”
村長跟劉氏表達了顧滿倉的意思,劉氏鬧了一場後,面對顧滿倉有點尷尬,扭過臉不敢看顧滿倉。
她支支吾吾地道:“這恐怕不合適吧,我家就我一個寡婦跟如哥兒,孤兒寡母的,他一個大男人,不合適。”
顧滿倉又寫下幾個字,“嬸子放心,薛大夫說我只有兩年壽命了,若是我死了,我所有的錢財都留給你家,只要給我收個屍就行。”
村長臉色肉眼可見的悲傷,跟劉氏說完顧滿倉的意思後,忍不住勸顧滿倉,“滿倉啊,別灰心,外邊大夫厲害著呢,肯定會治好你的。”
顧滿倉是從鬼門關走過一遭的人了,所有的事情都看開了,如今成了個啞巴,更是沒什麼怕的了。
劉氏聽到村長的轉述,心裡很同情顧滿倉,但是她家一向是聽如哥兒的,她無法做主。
“滿倉,等如哥兒回家了,我跟他商量商量再說吧。”
其他人都豎著耳朵聽著村長跟劉氏的對話,知道顧滿倉的事情後,心裡紛紛不忿,這麼好的事情,怎麼就不能輪到他家呢?
一聽劉氏還在猶豫,忙紛紛自薦。
“滿倉啊,要不你住嬸子家吧,我家去年新盤了大炕,冬天特別暖和。”
“住我家也行啊,我家旁邊就是清水河,特別方便的。”
“阿叔家也行,我家寬敞,旁邊就是薛大夫家,你看病吃藥也方便。”
······
“就不勞煩各位阿叔嬸子了,我家贅婿,還是住柳家合適。”柳小如的聲音在門口響起。
只見柳小如衣衫襤褸,頭頂著幾片樹葉,臉上還有幾道帶血的傷痕,手裡拿著幾株雜草,笑意盈盈地站在顧滿田家門口。
“如哥兒啊,你可別亂說,滿倉什麼時候成你家贅婿了,可別汙了人家清白。”
“對啊對啊,如哥兒你可別是看上了顧童生的錢財了。”
面對大家的指責,柳小如臉上的笑意不變,衝顧滿倉挑了挑眉,“不信你問顧滿倉,他昨晚上主動要當我家贅婿的。”
顧滿倉看見柳小如明亮的眼眸,心情一下子就明媚起來,重重地點了下頭。
劉氏一看見自家哥兒回來了,臉上還帶著血,心裡擔憂,“如哥兒,你沒事吧?怎麼受傷了,疼不疼啊?”
柳小如抱了抱擔憂的老母親,小聲道:“娘,我招顧滿倉當贅婿,您同意了?”
劉氏好多年沒跟自家哥兒如此親近了,一時間臉上有點泛紅,對著自家笑嘻嘻、格外膽大的哥兒翻了個白眼,“大庭廣眾的,你倆都親口承認了,我還能說什麼。”
而後幽幽地嘆了口氣,“滿倉也是個可憐人,就兩年壽命了,只是可憐我兒,要做鰥夫了。”
柳小如身懷空間,此時有著莫名的自信,覺得自己穿越一場,這不就是小說男主的標配嘛,天生的氣運之子,還會治不好顧滿倉一個病秧子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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