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以為用劉穎的牌位做威脅,能鉗制住趙東臨,讓他不敢輕舉妄動,誰知道他那沒什麼好名聲的表哥柳小如,是個心機深沉的。
藉著拜訪陳秀才之由,光明正大地來到東河村,膽大妄為地一把火燒了趙東臨的房子,在混亂中摸去了趙氏宗祠,讓他發現了破綻。
他悔不當初,聽信了小輩的讒言,把趙東臨家掘地三尺了,一個銅板都沒有找到,反而惹來了秦德水。
看他回家不收拾那個多嘴多舌的人,不是他亂嚼舌根,何至於如此,必須族法伺候!
秦德水可不是個好惹的,趙啟祥心裡煩躁的很,嘴上還在拍著胡有為的馬屁,“胡里正,他們鬧一鬧就隨他們去,反正咱們就是不露面,等他們鬧累了,自然就離開了。”
聞言,胡有為臉色好了些,“那我這損失的名聲,你怎麼賠?”
趁火打劫,可是胡有為一貫的作風,所謂有便宜不佔,是王八蛋,他確確實實因為趙啟祥,若不是他幹出這種事情,他何須閉門不見,被人罵的狗血淋頭。
這損失,必須賠,還不能少了。
跟胡有為打了多年的交代,趙啟祥把他的心思莫得透透的,這話的意思,兩個字,要錢。
趙啟祥心頭在滴血,嘴上要得笑呵呵地給人送錢,“這是自然,讓胡里正受了這麼大的委屈,實在是老夫的錯,改日我在酒樓裡擺一桌,保證讓您哪哪兒都舒服了。”
“那就好。”
胡有為嗯了一聲,讓下人把桌上的禮品收好,親自給趙啟祥倒了杯茶,打一巴掌,給個甜棗的手段,使得賊溜。
門口的秦瀾還沒說出接下來的罵罵咧咧,就被柳小如給打斷了,“既然他們不出來,明擺著不想和平調解,我們去報官。”
顧滿倉從袖子裡抽出一張紙,遞到柳小如的手裡,柳小如把紙展開,道:“狀紙我已經叫顧滿倉寫好了。”
秦里正把狀紙從頭到尾看了一遍,“寫的不錯,我就不信了,胡有為,還能把手伸到縣衙門裡?”
等大家都看完,柳小如把狀紙塞回顧滿倉袖子裡,帶著趙東臨跟村長、秦里正、秦瀾,恭敬地行了一禮,
“再次感謝三位,不辭辛苦地幫我們,接下來的官司,就不麻煩大家陪著我們東奔西走了。”
秦里正第一個不同意,“不行,我也要去,我可要當場看著胡有為被髮落。”
村長倒是沒有堅持,有秦里正跟著,他也放心,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先回去了。”
秦里正執拗地要跟著,還吩咐自家大孫子送村長會西河村,自己則跟著柳小如去縣衙門報官。
拗不過執著的老頭,柳小如只好同意,一行人直奔縣衙門而去。
誰知道,他們不僅沒進去胡有為的家門,連縣衙門都進不去。
趙東臨那暴脾氣,一下子就忍不住了,他最不喜歡的就是縣衙裡的官差,明明不是個正經官職,不過是跟著縣老太爺,就神氣得跟當了大官似的,根本沒把普通人放在眼裡。
上次領賞銀也是,這次報官更是。
“憑什麼不讓我們進,我們擊了堂鼓,寫了狀紙,憑什麼不讓我們進去!”
門口的府兵掏了掏耳朵,“縣太爺沒來,改天再來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