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如彎了彎唇,轉移話題道:“你找的鋪子,都是鎮上的嗎?有去城裡看看嗎?”
“鎮上都不行,城裡估計也差不多。”林白含有些洩氣,雖然家裡不指望她這點小生意吃飯,但是能夠給大哥黃廣仁減輕負擔,還能給自己相公攢書修。
多好的事情啊,只是她是小本生意,又沒有人脈,就是可惜了她的布娃娃。
說著柳小如就想起了錢老爺,他家不就是做衣裳生意的嘛,還是有名的霓裳閣,凡是逛街的女子哥兒,家裡肯定有小孩子,這布娃娃的生意,應該能做起來。
加上徐承光又住在石榴巷,離林白含家裡不遠,若是林白含能暗中看著徐家一家人,肯定是再好不過的事情。
這麼做,對雙方都有好處,簡直就是瞌睡時送枕頭,得來全不費工夫。
柳小如簡單把事情給林白含說了一遍,但是換了個緣由,把錢悅被渣男騙改成錢小姐的身邊的丫鬟被騙,特意強調了下錢悅貼身丫鬟的地位,讓事情變得合理。
安靜地聽完柳小如的話,林白含頓時怒火中燒,直接道:“放心,如哥兒,我一定會幫你盯著的,沒想到徐家郎君看著斯斯文文,私底下竟然這麼不要臉,果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她真的沒想到,徐家搬來石榴巷也就一年的時間,林白含被黃廣義救回來時間也不長,聽到的訊息,大多都是從外人口中得知的。
風言風語不可信,林白含並沒有對徐家帶著有色眼鏡看,只是當平常鄰居看待,雖然徐老太是個摳搜一毛不拔,甚至有些刻薄的老婆子。
但是徐家郎君平日裡都是帶著笑的,待人溫和有禮,長得也還算俊朗,更重要是身懷秀才功名,在石榴巷名聲不錯,家裡經常有媒婆上門說親。
沒想到在外人眼裡簡直完美的徐郎君,背地裡竟然是個道貌岸然,勾搭有錢女子的渣男,林白含同樣是女子,很是同情。
“若是能辦成,事成之後,錢老爺肯定會承你的情,起碼給你當面跟他介紹布娃娃的機會,咱們現在就是缺一個被伯樂看中的機會。”
柳小如把好處分析給林白含聽,林白含自然更高興,保證會老實看著徐家,若有重大發現,肯定會去錢府通告的。
商量完這個,柳小如便打聽起徐家的事情,“含娘,徐老太她男人呢?”
方才在徐家,柳小如光想著如何炸出徐老太的家底,一時忘了旁的事情。
“徐老太在這兒住了一年多,沒聽說她男人的事情。”
看來林白含還需要努力,柳小如想起了熱情好客的黃大娘,她估摸著知道什麼,這種打入石榴巷情報組織的重大任務,他當然是交給林白含,熟人好辦事兒嘛。
在黃家給黃家一家人做了一桌飯後,柳小如便告辭離開了,又重大的發現,柳小如也顧不上跟顧滿倉逛街,夫夫二人商量後決定回去。
雖然沒辦法約會,但是夫夫二人飯後一起壓馬路,還是要有的,反正柳小如記得回錢府的路,路程不近不遠,正好合適壓馬路。
顧滿倉急於把事情調查清楚,然後帶著夫郎回到他們的小窩,路上很是剎風景地跟柳小如談起了他在黃廣義那兒打探的訊息。
其他的都是道聽途說,唯一有個比較重要的點。
”謹行兄說,有一日他被夫子留下獨自授課,忙到很晚才回,就看到一個男人鬼鬼祟祟,時不時回頭看,起初還以為是有小偷在伺機作案。
最後才發現,那男子光明正大地進了徐家的門,還是徐老太親自出來接的。
“有可能就是趙大山。”柳小如摸著下巴,下了個結論,拿出從徐老太那兒敲詐的金鐲子,“你看看,能有這麼大金鐲子的家裡,怎麼可能是窮的。”
顧滿倉接過金鐲子看了看,“是真的,他們家的簡陋,可能就是故意給外人看的,為的就是掩飾真實身份,莫非徐家人的身份有問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