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黎夫人院裡的人,這事兒還得你去回稟夫人比較穩妥,我跟相公在這兒守著,讓我師父先去席上落座吧。”
至於許地榆,就不讓他留下來尷尬了,畢竟他是長輩,需要保持體面才對。
劉申忙不迭地點頭,“好好好,柳大夫你看好了人,我去回稟了夫人,看看這事兒要如何處理。”
柳小如笑眯眯地答應他,“好啊,你快去吧,跑快點,可不能耽誤了開席的吉時。”
等劉申離開後,許地榆一看柳小如沒憋什麼好屁的樣子,他笑著搖了搖頭,提醒道,“別鬧大了,不然李大人跟黎夫人面上不好看。”
柳小如嘿嘿笑了一聲,“放心,徒兒有分寸的。”
但願如此吧,許地榆不是個管東管西的師父,除了傳授醫術之外,只要徒弟不長歪,他一向是任由徒弟肆意生長的。
在場的人只剩柳小如跟顧滿倉夫夫倆,以及不遠處的隱蔽草叢中,顛鸞倒鳳不知天地為何物的一對年輕男女。
顧滿倉方才一直當個沉默的聽眾,他沒錯過夫郎眼中一閃而過的厭惡,特別是提及裡面的賈公子時,情緒有了明顯的波動。
他記性一向很好,平日裡夫郎跟他分享的瑣碎小事,也能輕鬆地回憶起來,快速進行記憶搜尋後,他找到了與之對應的賈公子。
瞬間,他的眸子頓時深沉起來,嘴角抿成一條直線,“小如,就是欺負過你的那位賈有才?”
柳小如不確定,“聲音有些像,但想要確認要看清他的臉才行。”
為了避免打草驚蛇,也為了保護住黎府的顏面,他只能等待,先看看黎夫人那邊是想如何處理的。
顧滿倉並不樂觀,今日是黎家的大好日子,黎夫人肯定是傾向於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不過是個丫鬟跟富家公子苟且,大不了就把這丫鬟送給人家當通房或者妾室,不僅能粉飾太平,相安無事,還能讓兩家關係更親近。
一箭雙鵰,何樂而不為?
顧滿倉眸色深沉,倒是有個辦法可以替夫郎報仇,就是有些陰險,不知道夫郎能否接受啊。
時不我待,他沒有過多的猶豫,直接附到在夫郎耳邊,小聲地把自己的想法告訴了夫郎,“······,小如覺得此法可行?”
“可以試試。”柳小如誒誒笑出聲來,又不放心地叮囑顧滿倉,
“不過你可以麼?姑娘力氣雖小,但爆發出來的潛力可能非常大,你要注意安全,別傷到自己了,反正是黎府的丫鬟,黎夫人肯定有法子找出來,放跑了沒關係的。”
畢竟大雲朝律法規定,參加科舉考試的學子,必須身體康健,身體上不能留有殘疾。
像顧滿倉這樣的寒門學子,若是受傷,在院試入場體檢時,很容易丟失考試資格。
眼看著院試在即,倘若顧滿倉此時受傷,不僅疼痛要自己承受,還又得耽擱兩年,浪費許多的光陰。
顧滿倉含笑著點頭,“小如放心,我不會莽撞行事的,況且我的身體好轉到什麼程度,你最清楚不過了,制伏個弱女子沒問題。”
遠山私塾請來的武夫子,武藝雖稱不上武功高手,但基礎紮實、出手果決,顧滿倉學到了不少制敵技巧。
確認沒問題後,夫夫倆分開行事,柳小如蹲守在原地,顧滿倉則去唯一的出口堵人,兩個狗男女一個都別想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