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小如沒說話,他知曉顧滿倉的性格,在有選擇的情況下,是不會委屈自己的。
顧滿倉正如柳小如想的那樣,“娘,不算寄人籬下,我跟瑾行兄共同租一輛牛車或者馬車,只是蹭錢昭兄的護院而已。”
他以前院試,都是走路去的,為了趕上考試,通常提前許久,然後到府城裡,住個簡陋的客棧柴房。
如今的條件,已經非常好了。
既然自家哥婿已經想好了,劉香雲放心下來,
“滿倉是有成算的,不像如哥兒,就是個糊塗蛋,非得火燒屁股,才知道安排滅火。”
柳小如:“······”
好好的,火就燒到自個兒身上,沒有他娘這樣的,踩一捧一。
看夫郎委屈巴巴的樣子,顧滿倉唇角微翹,“這不要緊兒,我跟小如剛好互補,我替他想著就好。”
快要吃飯了,劉香雲讓柳小如把銀錢收好,財不外露的道理,她還是懂的。
晚飯很豐盛,家裡最近事兒多,如哥兒有孕,滿倉即將趕考。
劉香雲特意安排,讓柳樹殺了幾隻雞,放了不少的好東西,紅棗、香菇啥的,誓要給小夫夫倆好好補補身體。
兩隻雞腿,劉香雲一個夾給柳小如,一個夾給了顧滿倉,
“你們小兩口,一人一隻雞腿,寓意‘腿腳有力’,希望你們越走越遠,如哥兒跟孩子健健康康,滿倉金榜題名。”
“別給我夾回來啊,鍋裡還有雞翅膀,我牙口不好,吃這個正好。”
雞,同“吉”、“積”,在民間有很多美好的寓意。
既然蘊含著母親美好的祝願,柳小如跟顧滿倉便不推諉,吃下了燉了軟爛的雞腿。
燉了大半個下午的老母雞,雞腿肉筷子一夾即散、骨肉輕鬆分離。
原本肥膩的雞皮,油脂都熬了出來,同樣軟糯不膩。
柳小如幾口就吃完了,頗有種豬八戒吃人參果的感覺,蠻讓人惋惜回味的。
為什麼雞不能多長几只腿,長六隻,他們一家三口,每人都能吃兩隻。
一家三口吃得滿足,最後還剩了點雞湯,剛好明早可以給顧滿倉下麵條吃。
夜裡,柳小如夫夫倆洗漱完,柳小如不小心弄溼了髮尾。
他一邊用幹帕子擦頭髮,一邊跟利用碎片時間看書的顧滿倉聊天,
“你下午跟娘說的話,跟嚴廣義、錢昭同行的事兒,是哄孃的,還是你們三個都有這個打算?”
顧滿倉對自己的夫郎,自然是實話實說,
“錢昭兄提過,我都可以,但是瑾行兄,還要跟家裡商量一下,但大機率是跟我們同行。”
也就是說,一半真,一半虛。
”。哈著撐強彆,說我跟得記,纏盤多要需,好排安以可你信相我,行“,頭點點地然瞭如小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