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一顆心啊,完全被夫郎攥在手裡,情緒的一舒一張,皆繫於他手。
柳小如聽到顧滿倉的回答,還挺滿意的,“嗯,彆著急,我會跟娘說的。”
說完,他就站起身,出去時還順帶把門關上了,一副絕不讓人來打擾他相公的模樣。
劉香雲正在擺碗筷,看到自家哥兒出來,又把門關上了,還以為小兩口鬧著玩。
她忙喝止自家哥兒,“如哥兒,你都多大了,還玩小孩子的把戲,把人關在屋裡幹啥,快讓滿倉出來吃飯,一會兒菜都涼了。”
他們小夫夫,感情和睦融洽,而柳小如又是個頑皮的,時常當著劉香雲的面,戲弄顧滿倉這個相公。
這次,劉香雲也理所當然地認為,自家哥兒又在戲弄自己相公了。
劉香雲雖然嘴上這麼說,批評自家哥兒不對,要尊重自己的相公,但是心裡還是欣慰的。
她也是當過人媳婦、兒媳婦的,自然知道嫁人之後,女子、小哥兒受到的委屈。
現在自家哥兒能夠當家立戶,成為一家之主,入贅的相公脾氣好,縱容著他笑鬧。
在這個時代,當真是不容易的。
所以說,劉香雲要來唱個紅臉,多少能挽回點哥婿的面子,不讓他心生不快。
被親孃呵斥說教,對柳小如來說,早已是家常便飯。
他左耳朵進,右耳朵出,根本沒當回事,徑直做到飯桌上,開口解釋說,
“娘,我沒跟相公玩鬧,是他文章沒寫完,這會兒停筆的話,很容易斷了思路,我就讓他寫完再出來吃。
實在不行,把飯放鍋裡熱著,等他忙完再吃,多大點事兒啊。”
柳小如說得輕鬆,劉香雲有些不放心,看了又看關閉的房門,
“如哥兒,要不把滿倉喊出來吃飯?他身體弱,要是在餓壞,豈不是又要錯過這次院試了?”
在劉香雲的印象中,顧滿倉身體還是瘦弱的樣子,雖現在不再是一臉灰敗、一步三咳,但依舊不康健。
可能就是,有種瘦,是媽媽覺得你瘦了。
況且,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在劉香雲的心裡,沒有什麼事兒,重要過吃飯的。
柳小如早已預料到,這是華夏父母的通病,沒多費口舌,直接用行動告訴他娘自己的意思。
他去灶房,拿了個大海碗,把屬於顧滿倉飯碗裡的飯,倒扣進去,夾了不少顧滿倉愛吃的菜,直到海碗裡,都冒出小山尖。
柳小如把堆成小山的碗,給劉香雲看,“這麼多,餓不著你哥婿了吧?”
劉香雲瞪了眼貧嘴的自家哥兒,“夠夠的了,能把你相公吃撐。”
自己相公多少飯量,能有誰比當夫郎的清楚?故意取笑老婆子!
柳小如嘿嘿一笑,把大海碗拿回灶房,放前面湯罐裡滾燙的熱水中溫著,起碼一兩個時辰不會涼。
等他重新回到飯桌,劉香雲已經端著飯碗,吃得嘴巴鼓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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