論好學,柳小如真心覺得,薛師父遠勝於他。
被師父揪著掏了個精光,柳小如最終被薛琪給解救了出來,
“師父,琪哥兒喊我有事兒,我先過去看看,稍後回來咱們再交流哈。”
說完,他腳底抹油,一溜煙消失在了薛大夫的面前。
“如哥兒······”
薛大夫伸出爾康手,想把徒弟喊回來,再聊幾兩銀子的天啊。
柳小如走得那叫一個快,他什麼都沒聽見,琪哥兒喊自己有十萬火急的事兒,死腿快跑快跑。
跟薛琪匯合後,柳小如嗓子像乾涸的河床,滋啦滋啦地冒煙,猛猛灌了一杯水,才覺得活了過來。
薛琪捂嘴笑得不行,“瞧把如哥兒渴的,我爹這是拉著你,說了多久的話啊?”
“好久好久······”柳小如嗓子有些沙啞,一時半會兒緩不過來。
都是自家爹爹惹出來的,薛琪只能替父還債,
“實在對不住,我爹的性子犟得很,如哥兒你先歇著,我去給你泡壺涼茶來,好好潤潤嗓子。”
家裡有個大夫,就不會缺泡水的草藥,尤其是現在還是夏日。
薛琪快去快回,秦瀾跟著去了,多少有些主動避嫌的意味在。
溫熱的茶水滑過喉嚨,帶著淡淡的清苦味道,無聲無息地恢復使用過度的嗓子。
薛琪心疼如哥兒,“如哥兒,你多喝茶,少用嗓子,很快就能恢復的。”
看薛琪如臨大敵的樣子,柳小如忍俊不禁,“我沒事兒。”
不算什麼大事兒,他的嗓子再啞,也沒有初中扯著嗓子讀書時嚴重。
那個時候,班主任拿隔壁班拉踩,刺激全班同學跟隔壁班較勁兒,早上扯著嗓子早讀,讀書聲勢必壓隔壁班一頭。
“朗朗”的讀書聲,恨不得把天花板頂破。
那會兒啊,真的是叫破喉嚨,現在才哪兒到哪兒。
雖然柳小如不以為意,但薛琪卻格外注意,“我不管,如哥兒你歇著,且聽我說就行了。”
小小年紀板著張臉,一點都不嚴肅,反倒蠻可愛的。
柳小如悠悠地點頭,笑著看薛琪的後續動作,目光裡滿是期許。
薛琪像只驕傲的雀兒,抖了抖稚嫩的小翅膀,隔著桌子走到柳小如對面,從最下面翻出一張偏黃的白紙,
“如哥兒,這是我根據你的建議,修改完善的設計草稿。
咳——,接下來,我跟你詳細介紹一下哈,······”
接下來的時間,柳小如一邊聽薛琪的講解,一邊看著桌上被翻出來的圖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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