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劍斬出,星河倒懸般的劍光將襲來的術法盡數劈開。
與此同時,他身後的三位金丹修士也同時發動了攻擊——一人祭出一面古鏡,鏡光所過之處,聯軍修士的靈力運轉為之一滯。
另外兩人則化作殘影,以近乎自殺式的速度衝入敵陣,向著靈力不濟的五派修士殺去。
三名聯軍金丹被這突如其來的猛攻打了個措手不及,其中一人被顧道衡的劍光掃中肩膀,整條左臂齊根而斷,慘叫著向後飛退。
但聯軍畢竟有十人。短暫的混亂過後,他們迅速穩住陣腳,重新形成合圍之勢。
各種術法和法寶從四面八方打來,顧道衡四人的活動空間被一步步壓縮。
“顧師叔,弟子先走一步!”
那位手持雙刀的金丹修士忽然大笑一聲,在被四道攻擊同時命中的瞬間,引爆了自己的丹田。
刺目的白光吞沒了方圓數百丈,離他最近的兩名聯軍金丹當場被炸成碎片,第三名被衝擊波震得口吐鮮血,倒飛出去砸斷了數棵古樹。
顧道衡的眼中閃過一絲悲痛,但轉瞬便被冰冷的殺意取代。
他藉著同伴自爆炸出的缺口,一劍貫穿了那名被震傷的聯軍金丹的胸口。
剩下的七位五派金丹又驚又怒,出手愈發狠辣。
斷了手臂的那位星海宗金丹修士很快便支撐不住,護體靈光被擊碎,身上連中數劍。
他在倒下的前一刻,將手中的古鏡狠狠砸向地面——那面古鏡轟然炸裂,碎裂的鏡片中蘊含著恐怖的力量,化作數十道流光射向四面八方。
兩名聯軍金丹躲避不及,被鏡光射穿了身體,當場斃命。
聯軍修士再少兩個!
但星海宗這邊,只剩下顧道衡和另外一人了。
他們此刻渾身浴血,身上的傷口有七八處,血液在不停的往外滲出。
周圍的五位聯軍金丹將他們團團圍住,眼神中既有忌憚,擊殺一位金丹後期,這可是大功勞。
長劍輕鳴,已經佈滿裂痕。
顧道衡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本命法劍,劍身上那道從劍格一路蔓延到劍尖的裂紋,像一條幹涸的河床。
他修行七百餘年,這把劍陪了他三百年,可以說陪了他半輩子,從未有過今日這般模樣。
“顧師叔。”
僅剩的那位同門啞著嗓子開口,他的右腿被術法洞穿,單膝跪在地上,喘息聲粗重得像破風箱。
“弟子法力已經耗盡,恐怕是不能繼續陪您殺敵了!”
顧道衡沒回頭,戰到現在,他的法力也所剩無幾,他們的結局已經註定,不過是早晚的問題罷了。
他目光緩緩掃過圍住他們的五位聯軍金丹,那五人呈五行方位站定,氣機相互勾連,是一套合擊陣法。
其中修為最高的那人已至金丹後期,氣息渾厚,目光沉穩,顯然是聯軍這邊的壓陣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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