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說話間已經飛至天運峰的山門前。山門並不宏偉,只是一座三丈高的石質牌坊,牌坊上方刻著“天運”二字。
這兩個字不像其他宗門的山門題字那般氣勢磅礴,卻透著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玄妙韻味,彷彿蘊含著某種天地至理,令人忍不住想要多看幾眼。
山門前站著兩名值守弟子,都是金丹中期的修為。
他們見到玄易,臉上立刻露出恭敬之色,齊齊躬身行禮:“見過玄易師兄。”
“兩位師弟不必客氣。”玄易一邊說著,一邊向二人回禮。
回完禮,便帶著李天一進了山門。
穿過山門,眼前是一條蜿蜒向上的青石小徑。
小徑兩旁古木參天,不時可見一些靈植長在路邊,這些靈植雖然年份不是很高,但其品種卻是極為稀有。
李天一目光掃過,心中不由得微微一動。路旁一叢看似普通的雜草中,竟夾雜著幾株“七葉月華草”。
這種靈草在震宮大陸早已絕跡,而在這裡,它們就這樣隨意地長在路邊,與尋常草木混在一起,若不是他神識敏銳,幾乎就要錯過。
再往前走,他又看到一株“葳蕤赤焰花”斜斜地從石縫中探出頭來,花瓣上還掛著清晨的露珠,在陽光下泛著淡淡的紅光。
這種靈花在外界足以讓煉丹師打破腦袋爭搶,在這裡卻像野花一樣無人問津。
類似的情形一路上比比皆是。
七葉靈芝、紫金龍紋藤、金線龍王參……每一種拿到外界都是能讓金丹修士眼紅的珍品,但在天運宗的山路兩旁,它們只是尋常的點綴。
李天一若有所思。這些靈植的年份大多隻有數十年到上百年不等,顯然不可能是自然生長的。
然而即便是人為種植的,想要讓這些靈植順利成長,這也足以說明天運峰上的靈氣濃度已經達到了一個極為恐怖的地步。
走過約莫兩里長的青石小徑,眼前豁然開朗。
山腰處是一片開闊的平臺,平臺正中央立著一塊三丈高的天然巨石,巨石上刻著“承運臺”三個大字。
這三個字與山門牌坊上那“天運”二字如出一轍,顯然出自同一人之手,都蘊含著那種難以言喻的玄妙韻味。
平臺四周散落著十餘座風格古樸的殿宇樓閣,並不密集,彼此之間以大片的靈田和藥圃相隔。
那些靈田中種植的並非尋常靈谷,而是一些李天一叫不出名字的奇花異草,有的通體銀白,在日光下泛著金屬般的光澤;有的則呈半透明狀,能看見內部的汁液緩緩流動;還有的開著幽藍色的花朵,花蕊中不斷溢位細碎的電弧。
幾名身著天運宗道袍的弟子正在田間勞作,有的在給靈植澆灌靈泉,有的在小心翼翼地採摘成熟的果實。
他們的修為從築基到金丹不等,但每一個人的動作都極為專注認真,彷彿手中捧著的不是靈植,而是什麼稀世珍寶。
李天一注意到,這些弟子身上的道袍雖然款式相同,但袖口處繡著的紋路卻各有不同。
有的繡著雲紋,有的繡著文字,還有的繡著一些他從未見過的奇特圖案。
他猜測,這可能是天運宗區分弟子資質或所屬分支的標誌。
玄易見他目光落在那些弟子的袖口上,便主動解釋道:“天運宗弟子依據自身所承載的氣運型別,分為不同的道脈。
袖口的紋路便是道脈的標識。
。脈數等運氣辰星、運氣瑞有還外此,脈一運氣道人表代字文,脈一運氣地天是的表代紋雲如比
”。教施材因別型運氣的子弟據會門宗,同相盡不都徑路行修的脈一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