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焰真君怒吼一聲,他離缺口最近,首當其衝地被一股血浪拍中,整個人如斷線風箏般倒飛出去,重重撞在大殿石壁上,碎石紛飛。
魔魂趁此機會化作一道血虹,從缺口中一閃而出,速度快到連神識都追之不及。
他的身影在眾人眼前一晃便消失在洞府出口的方向,只留下一道猖狂至極的笑聲在大殿中迴盪不休。
“哈哈哈哈!多謝這位道友相助,如果你今日之後還能活著,我可以引薦你入我魔族!”
“哈哈哈……”
衝破圍困之後,他大笑著向著道場之外逃去,臨走之前,他順手將那件靈寶卷走。
笑聲迴盪在大殿中,如同一記記重錘砸在每一個人心上。
眾人從地上爬起,拭去嘴角的血跡,目光不約而同地落在了青衫劍客身上。魔魂臨走前那句話說得明明白白——“多謝這位道友相助”,還說要引薦入魔族,這幾乎是把青衫劍客通敵的罪名當眾釘死。
青衫劍客的臉色在一瞬間變得慘白。
“木道友,”紫殷真君的聲音平靜得可怕,那平靜之下卻彷彿蘊藏著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魔魂的話,你可有什麼要解釋的?”
“他是在挑撥離間!”青衫劍客厲聲道,手已經按在了劍柄上,指節因用力而微微發白,“那魔頭故意說這種話就是要讓我等內訌,紫殷道友不會連這點都看不出來吧?”
“挑撥離間?”
赤焰真君從碎石堆中掙扎著站起,嘴角還掛著一道血痕,眼中的怒火幾乎要噴出來。
“那你告訴老子,方才你為何慢了半拍?為何偏偏是你守的位置被撕開缺口?老子就站在你旁邊,那一擊的力道老子最清楚——你他孃的根本沒有全力抵擋!”
青衫劍客嘴唇翕動,想要辯解,但對上週圍一道道冰冷的目光,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他知道,有些事情不需要證據。在修真界,嫌疑本身就已經足夠致命。
而更要命的是,他確實心中有愧。
紫殷真君緩緩踏前一步,周身紫焰無聲燃起:“你若是清白的,便放開神魂讓我搜上一搜。若是搜不出什麼,我紫殷當眾向你賠罪。若是搜出來了——”
他沒有把話說完,但所有人都明白他的意思。
搜魂之術霸道無比,被搜魂者輕則神魂受損境界跌落,重則直接變成白痴。青衫劍客怎麼可能同意?
“紫殷,你不要欺人太甚!”青衫劍客厲喝一聲,腳下劍光驟起,整個人化作一道青虹朝洞府出口暴射而去。
他快,但有人比他更快。
白仲淵早已暗中蓄勢,銅鏡翻轉間射出一道璀璨金光,精準地截斷了青衫劍客的去路。
青虹撞上金光,發出一聲刺耳的金鐵交鳴,青衫劍客的身形在半空中硬生生被逼停。
而就在他停頓的那一瞬間,赤焰真君的烈焰長刀、紫殷真君的紫色巨掌、另外兩名散修的術法,已從四個方向同時轟至。
青衫劍客眼中閃過一抹絕望。他確實是元嬰後的劍修,戰力不俗,但同時面對五位同階修士的圍攻,莫說是他,便是元嬰巔峰的大修士也要慎重對待。
但他活了一千多年,修煉到元嬰後期,手中自然也是有著底牌的,對面五人雖強,但想要一擊殺他還做不到。
只見他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本命飛劍上。青色劍光驟然大盛,劍身震顫發出一聲清越的劍鳴,彷彿也感知到了主人的決死之志。
。君真焰赤的方前正向斬直徑,青的般練匹道一作化劍飛命本,掐一訣劍中手,進反退不他即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