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靜心聖壇。
此地乃天庭傳道之地,但凡求道的皆可來,不光是晉升入仙境的最佳途徑,也是追求化真境至玄仙的關鍵所在。
這裡可謂天庭昌盛的核心,而湖面有仙霧,湖上有朵朵金蓮寶座,皆給前來聽道生靈所留。金蓮寶座為位,蒲團為坐,湖面之下則水龍游動,每隔一段距離便有各色仙禽飛舞,從湖中跳起又落。
只是講道之人沒有固定一說,或是入仙境的仙吏講道,或是天將講道,幸運的亦或者各大玄仙前來講道。
但不管是誰,每次講道,靜心聖壇都人滿為患,來聽道的生靈絡繹不絕,而即便聽道解惑的生靈很多,場面倒也安靜,不然吵鬧就被逐出聖壇。
那時候,頭頂得頂著九天之上的雷霆,一不留神就要受罰。
“你怎麼也在這?”沐炎陵獨自一個人入座在蒲團上,不想身邊,很快就有熟悉的傢伙入座在一旁。
他看著來者,皺了皺眉,百思不得其解,倒不是說不歡迎對方,而是認為對方沒有必要的理由過來。
來者一雙紫眸蘊含大道,在外保持著該有的矜持與驕傲,卻不失親切。
“只許你能來,不許我來?”太青羽笑道:“再說了,你來找他,我何嘗不是。”
沐炎陵懶得理他,只是一想起在仙古遺蹟中的遺憾,就一陣心煩。
沐炎陵左顧右盼著,並沒在靜心聖壇見到熟悉的一對身影,不由嘆息。
反而其他前來聽道的生靈,女仙們發覺沐炎陵和太青羽的存在,偷瞄一眼,眼角含春,隨後竊竊私語起來,講到難為情的事,則掩唇輕笑,或擰對方一下。
甚至還有膽子較大的人,光明正大的打量他們,像是見到什麼稀罕物,不斷驚呼,又疑惑這等人物為何在此?
沒過多久,聽道的生靈越來越多,位置也愈發稀少。
其中墨子軒、蟒袍生靈、雲魅仙子等人,也皆是過來聽道。
他們同樣注意到兩人,但僅看一眼便不再關注,各過各的,並無交集,更別說自己僅是下界天驕,又何德何能?
直至最後。
聖壇只剩下沐炎陵和太青羽附近的位置,空無一人。
不是不想,而是不敢。
“你說姓姜的,怎就不來聽道一次?還那麼強。”沐炎陵感到鬱悶:“雖然沒有交手成功,但至少能感受到,他那時候的氣息變得更強了,不再是入仙境與化真境之間徘徊不定,而是真真正正的踏入到化真境,而且他的道韻也古怪得很。”
趁著講道老師沒來,沐炎陵便跟太青羽聊一聊那位白衣少年。
自從上次敗後,他從未鬆懈過一次,說起來焚鳳道統的老爺子還得感謝姜雲逸,不然沐炎陵也不會認真修煉。
“你有道主爹,我有殿主叔父,他有真仙妻,你說為什麼不來聽道還那麼強?”太青羽覺得能讓老祖宗親自招攬,陸凝霜怎麼說都是真仙境,也預設此事。
“至於他道韻為何古怪。”太青羽看向自己的好友,攤手聳肩:“我怎麼知道?”
沐炎陵覺得古怪的地方,正是姜雲逸既有仙道道韻,又有紅塵道韻。
奈何兩人是土生土長的仙道生靈,對於紅塵氣根本一無所知。
“不是你們天庭招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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