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冰棺秘境閣樓內。
操勞了一夜。
姜雲逸抬臂,無力地搭在額間,生無可戀地望著天花板。
他只覺得渾身精氣神都被吸走。
如果早知今日要付出如此代價,昨日何必瞻前顧後,費盡心思,過分考慮自家娘子是否會吃醋?
姜雲逸直接提出想看姐弟倆在八荒歷練的光幕即可。
若陸凝霜膽敢有半分不悅,他完全能硬氣起來,再順理成章的教訓她!
可惜沒有如果。
姜雲逸連翻身的力氣都欠奉。
哪怕悔不當初,然而回應他的,唯有一片雪白與幽香。
或許姜雲逸累得翻不了身,但清冷美人卻可以。
佳人內搭月白色肚兜,單薄布料守不住她傲人的碩果。
些許滿月弧度從兩側溢位。
隨著翻身左搖右晃,彷彿熟透的蜜桃,輕輕一咬便淌出甘甜汁水。
而她未施粉黛,容顏潔白無瑕。
貼身的薄被隨意掛在精煉的腰上,更是勾勒出凹凸曲線的輪廓
成熟的身軀。
散發滋潤後的慵懶韻味,與清冷麵容形成極致反差。
“唔.......”
姜雲逸見她翻過來,有氣無力地哼唧了一聲,帶著自暴自棄的沙啞:
“娘子,可以給我看了吧?”
他指的無疑是姐弟倆。
“自然。”
陸凝霜支起身,披散的墨髮如瀑垂下,見到少年汗溼的額角,她自然的伸出柔荑,耐心而細緻地替他整理著額前凌亂的髮絲,動作輕柔。
此刻的她,眉眼間迫人的侵略性悄然斂去,流露出母性的溫存光輝。
彷彿昨夜那個不知饜足,將他反覆拆吃入腹的人不是她。
姜雲逸眯著眼,享受著這片刻難得的安寧與服侍,心頭那點憋悶也奇異地消散了些許。
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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