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是不是輪到你緊張了？”
“.......”
姜雲逸經常咬她，從少年時咬她指尖，到如今掛在身上咬肩膀，咬得順嘴又熟練。
他太清楚清冷美人平常的肉質是什麼樣的。
因為煉體的緣故，陸凝霜如今的身軀堪稱另一片星宇宇宙，神魂空間浩瀚如煙海，肉身經絡綿延似仙道，直通無止境的終點，早已成就肉身成仙、以力證道的無上境界。
平日裡，姜雲逸咬她，陸凝霜會故意放鬆肌肉。
肉質鬆軟，彈性恰到好處，不至於磕著少年的牙。
咬得輕了，她紋絲不動；
咬得重了，她才會微微側頭，撫摸他的後腦勺。
可此刻，姜雲逸的牙關剛合攏，便感受到一股堅硬。
不是刻意繃緊肌肉的那種硬，而是身軀本能地進入最高警戒狀態時，每一寸血肉、每一根骨骼、每一條經絡都自發凝聚到極致，如同天地初開時最堅固的混沌原石。
夫妻倆神魂交融，隨時隨地都能把對方，全身上下看一遍，所以姜雲逸知道清冷美，布料下的肌膚依舊瑩白如玉，表面沒有任何痕跡。
姜雲逸心頭一跳，鬆開嘴，從她肩頭抬起腦袋，看著近在咫尺的清冷側顏。
正因為如此，他才會問清冷美人是不是緊張。
“還好。”陸凝霜回答得輕描淡寫，彷彿一切盡在掌控之中。
姜雲逸也習慣了這樣的娘子，倒是不用太擔心她，想來清冷美人自有應對之策。
不過，他還是能從自家娘子託著自己腰側的手的力道，比平時重了幾分的細節，準確判斷出自家娘子的緊張感，源自於對方的目標似乎也是自己？要知道還有另外三尊存在盯著自己，沒想到還來！
現在的娘子，不是怕他掉下去才用力著他，而是一種確認。
確認他還在。
確認他還在她懷裡。
確認沒有被奪走。
不曾想咬她一口的代價，竟然是被迫掛在佳人身上，姜雲逸心裡雖然又惱又羞，卻沒有再像以往一樣任性，也沒有再追問，只是安靜地掛著。
片刻後，陸凝霜終於收回視線，垂眸看了他一眼。
“夫君。”
“嗯？”
“抱緊。”
姜雲逸還沒來得及反應，陸凝霜已經鬆開託著他腰側的一隻手，空出的那隻手向前一探，五指虛虛張開，朝著某個方向隔空一抓。
外界，姐弟倆正跟其他仙神一樣，仰望蒼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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