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安跟他們說了蟬人類的事,這其中真假參半:“我當時看的也只有資料,如果按現在的時間來算,已經是60年前的事了。
銀河各地都有蟬人類,他們都是群體行動的,將星球洗劫一空後就會揚長而去,這是他們的本性。
但……”樂安看向杏梨,“他在地球上雖然開啟了召喚同伴的裝置,可是沒有進行掠奪這個步驟,他們看上了一臺留聲機,從此愛上了音樂。”
杏梨:“可是我們返回演奏廳的時候,他們已經不見了。”
“這我就不知道了。”樂安聳肩,但她是最知道的那個,四位演奏家就在茶飲鋪,等著瑪雅過來接他們。
晚上她看著瑪雅發來的樂隊照片,默默的找司羨琪做了個相框,將照片掛在了茶飲鋪的大廳。
隨後樂安就聯絡了武藏:“有空嗎?過段時間來趟茶飲鋪?我現在這邊……有一對母子?
不對,迪瑪伽怎麼分雌雄?反正就是一大一小,你不帶走的話,這一對就得挨頓打。”
武藏眨了眨眼睛,“可以,不過我在正在給朱蘭的怪獸們進行檢查,大概……”
他那邊突然沒了聲音,樂安問道:“咋了?出什麼事了嗎?”
“沒有,飛鳥來了。”武藏笑道:“我稍後跟著飛鳥一起過去。”
樂安也笑出聲了:“他是怕我丟了……你們一塊來吧,正好有飛鳥,也不用讓卡蓮接你們了。”
武藏:“好。”
他結束通話通訊,看向在逗怪獸的飛鳥,“她的聲音聽著好像沒有你說那麼激進啊。”
飛鳥:“你是不懂她,要是真惹著了,那片宇宙就得重啟。”
武藏:“她知道分寸,比你還知道分寸。”
飛鳥:“……”
弦人把一切都安排好了之後,開開心心的回家休假去了。
樂安望著榛野烈發給自己的郵箱,第二天就來到了他說的挖掘地,還有不少研究員在呢。
就看了一眼那個乳白色帶有紋路的凸起,樂安知道那個迪瑪伽的蛋。
她默默的抽出卡紙,撕開對摺,沒有一步折錯,加挖掘地還有些類似膠水的工具,沒一會一個風車就摺好了。
挖掘地的周圍都圍上了警戒線,一個小孩子愣是擠到了前排,樂安看過去,看到弦人夫婦擠到了比留間純的身邊。
純聚精會神的看著現場,弦人柔和問道:“純,真的來這兒玩就行了嗎?附近還是遊樂園和野生動物園可以去的哦!”
“不用!我就是想來這!”純的眼睛就沒離開那個蛋。
樂安拿著風車走過去,她對著弦人微微點頭,弦人一愣。
樂安蹲在純的面前,把風車遞給他:“看可以,不過這裡並不安全,一會要是下達了撤離命令,小朋友要聽話知道嗎?”
“你是?”比留間智子問道。
樂安微微一笑:“我是負責這片現場的,您先生是裝置部後勤,我們見過幾次,今天應該是休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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