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兩天,參謀長讓分隊出擊,弦人和泰信出擊追擊德爾坦達爾了。
可惜它的速度太快,導致阿斯加隆失去的追蹤目標,並且油量還達到了差點不能返回的地步。
當晚參謀長就來到了指揮所,“上級已經給你們下達了擊落目標的命令,你們不僅沒有執行,還厚著臉皮跑回來了。”
弦人:“阿斯加隆並沒有具備空中作戰的能力,飛燕號在改造中,我方速度遠遜於德爾坦達爾,實在難以追蹤。”
“我不想聽你們這些廢話!”參謀長喊道。
“那你就別聽。”樂安走了進來,甚至都沒抬眼看參謀長,她看向了弦人:“飛燕號改完了,但是駕駛員必須是我,你們夠嗆能扛得住高速飛行強壓。”
“你必須……”參謀長的話沒說完,就被樂安打斷:“我是為了整個分隊的安全考慮,不是為了執行你說的命令考慮。”
弦人沒料到樂安能跟參謀長硬剛,他看了看兩人,小聲問道:“飛燕號能追上德爾坦達爾?”
樂安:“基本上是沒問題了。”
她暗中釋放了一道精神波,參謀長低著頭恍恍惚惚的離開指揮所。
弦人見他走了,問道:“你這麼跟參謀長說話,真的可以嗎?”
樂安聳肩:“我一直都是這麼說的,他們這樣的人就會耍耍嘴皮子,就能耐他們自己上啊,成天到晚的就在這裡喊,鬧騰死了。”
晚上樂安看著卡蓮發來的報告書,是當年實驗事故爆炸死傷負傷下落不明者的名單。
樂安看著上面的名單,自己在輕傷那一列裡,下面是下落不明的,裡面有一個是蒼邊樹的名字,樂安喃喃道:“他是惠美的爸爸吧?還好已經把這份報告書匿名發給惠美了,不然她還得去機房縮著。”
第二天樂安正在檢查飛燕號的改造結果有沒有什麼變動,忽的一個人影站在自己前面,她抬頭,看到準備出門調查的惠美,“找我是要問什麼?”
“土橋佑,你還記得嗎?”惠美問道。
樂安想了想:“三年前實驗負責人,怎麼了?”
“他還是地球防衛隊日本支部前支部長,退伍後擔任岐阜縣宇宙裝備研究所第66號實驗設施管理者。”惠美跟蹦豆似的吐出這麼長一串。
樂安連忙打斷:“你等一下,你說他是誰?”
“前支部長!”惠美回答。
樂安放下了對飛燕號的檢查,看向惠美:“你查V99了嗎?”
惠美:“正準備查。”
樂安深吸一口氣:“我可以給你推薦一個地方,回家茶飲鋪,地址我不知道,但確實可以幫到你。”說著她遞給了惠美一張名片。
惠美拿著沒有地址沒有電話的名字,不知道該不該信樂安的話,這怎麼聯絡啊?
她前後翻看了一下,沒看出什麼後,想著可能是名片裡藏了什麼東西,就彈了一下,幾乎是瞬間,惠美就來到了茶飲鋪的二樓。
司羨琪看著突然出現的人,被薯片嗆了一口,“咳咳!”
樂安嘆氣,換上黑袍穿梭到茶飲鋪,看到被嗆的直咳嗽的司羨琪,默默的倒了一杯水。
司羨琪緩了過來,“你倆慢慢聊,需要把卡蓮叫上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