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站是豌豆黃！”王源站起身宣佈，他一把抱起林澤轉了個圈，引得男孩尖叫連連，“小恐龍指揮官，再次請求導航！”
林澤咯咯笑著指向衚衕深處，小臉因為興奮而通紅：“姐姐說在前面那個紅色大門旁邊！那個阿姨做的豌豆黃最好吃！”
五人沿著衚衕慢悠悠地走著，陽光透過槐樹葉的縫隙灑在青石板路上。姜時願走在最後，看著前面三個大男孩圍著她的小表弟問東問西，心裡湧起一股暖流。
豌豆黃店比糖葫蘆鋪更簡陋，只有一個玻璃櫃臺擺在四合院門口。老闆娘認得姜時願，笑著招呼：“歲歲來啦？這是你同學？”
“嗯，他們想嚐嚐您做的豌豆黃。”姜時願指了指櫃檯裡金黃色的糕點。“小澤也要一份，小塊的就好。”
老闆娘麻利地切了五塊：“剛出鍋的，最香！”她特意給林澤的那塊切成了恐龍形狀，逗得男孩驚喜地哇了一聲。
豌豆黃入口即化，綿密香甜，帶著淡淡的豆香。林澤吃得滿嘴都是，像只小花貓，還不忘評價：“比幼兒園的好吃一百倍！”
王源好奇地指著旁邊顧客手裡的灰綠色液體：“這豆汁是什麼味道？我看好多人都在買。”
姜時願和易烊千璽同時露出微妙的表情。
王俊凱好心提醒，嘴角帶著促狹的笑：“你確定要嘗試？北京特產，但...很特別。”
“當然！”王源豪氣干雲地買了一碗，端起來聞了聞，眉頭立刻皺了起來，但在眾人期待的目光下，還是硬著頭皮喝了一大口。
下一秒，他的整張臉都皺成了一團，像吃了檸檬的猴子：“這什麼啊？！像餿了的豆漿！又酸又澀！”
他吐著舌頭，滑稽的樣子引得排隊的人都笑了起來。
林澤被他的表情逗得哈哈大笑，差點從石凳上滑下去，被王俊凱一把扶住。
姜時願趕緊拿出溼巾給他擦嘴：“慢點吃，沒人跟你搶。”她抬頭看了眼還在做鬼臉的王源，忍不住也笑出聲來。
“姐姐！”林澤突然從姜時願身邊蹦起來，嘴邊的豌豆黃渣還沒擦乾淨，“我們還沒吃驢打滾呢！”
姜時願笑著拿出溼巾給林澤擦，她抬頭看向三個男孩，“前面拐角有家很地道的驢打滾，要去嗎？”
“那還用問！”王源立刻跳起來，拍了拍牛仔褲上並不存在的灰塵，“來北京怎麼能錯過驢打滾！”
易烊千璽優雅地擦了擦嘴角：“聽說正宗的驢打滾豆沙要手工炒制四小時？”
“這家就是。”姜時願笑著點頭，牽起林澤的小手，“老師傅從十六歲開始做，現在都七十多了。”
王俊凱默默走到姜時願身邊，順手接過她手中的包：“我來拿吧。”他的指尖不經意擦過她的手背，像一片羽毛輕輕掠過。
五人沿著衚衕繼續前行，夕陽將青磚灰瓦染成溫暖的橘紅色。林澤左手牽著姜時願，右手不知何時拉住了王俊凱的衣角，蹦蹦跳跳地走在中間，活像只快樂的小麻雀。
“就是這裡。”姜時願在一家掛著“老北京驢打滾”木匾的小店前停下。店面不大，玻璃櫃臺裡整齊碼放著裹滿黃豆粉的糯米卷，香甜的氣息飄散在空氣中。
櫃檯後的老師傅正低頭擀著糯米糰，聽見風鈴聲抬頭，皺紋裡立刻綻開笑意：“歲歲，好久不見啦！”他手上動作不停，擀麵杖在案板上發出有節奏的輕響。
“劉爺爺好。”姜時願彎腰向老人笑了笑，眼角彎成月牙，“我帶朋友來嚐嚐您的手藝。”
老師傅眼睛一亮，打量著三個高挑的男孩：“喲，這幾位小夥子真精神。”他麻利地切了一大盤驢打滾，“嚐嚐，剛做好的，豆沙是我老伴今早現熬的。”
林澤踮著腳尖趴在玻璃櫃臺上，小鼻子幾乎要貼到玻璃上：“爺爺，為什麼叫驢打滾呀？”
老師傅被逗樂了，放下擀麵杖擦了擦手：“因為這糯米卷在黃豆麵裡滾的樣子，”他拿起一塊剛切好的驢打滾，在裝滿黃豆麵的竹匾裡滾了一圈，“像不像小毛驢在土堆裡打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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