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雲明立刻接話：“你那是活該！誰家好人考試前刷微博，還給我分享八卦。”他轉頭看向姜時願，“歲歲肯定又是年級前十吧？”
姜時願輕輕搖頭，將琴弓放回琴盒：“第七名。”她注意到王俊凱的目光落在她的右手上——那裡還貼著父親給的肌效貼。“這只是第一次月考，剛上高中，小滿你可能還沒有習慣，等之後考試就好了。”
林小滿撇撇嘴，把剩下的三明治塞進嘴裡：“習慣？我看是認命吧！”她含糊不清地說著，伸手去夠姜時願的便當盒，“這個藍莓給我吃唄？”
李雲明一把拍開她的手：“你倒是挺會挑，專揀貴的吃！”轉頭對姜時願擠擠眼，“歲歲，你媽做的三明治比食堂好吃多了，下次多帶點唄？”
王俊凱突然輕咳一聲：“你們別總搶她的午飯。”他從書包裡掏出幾個包裝精緻的飯糰，“給，我今早買的。”
“哇！是肉鬆飯糰！”林小滿咬了一大口，滿足地眯起眼睛，“小凱你也太夠意思了！”
李雲明也湊過來拿了一個：“學校小賣部的飯糰居然還有剩？我每次去都搶不到。”他狼吞虎嚥地吃著，“上午第四節體育課完就餓得不行。”
“慢點吃，沒人跟你搶。”王俊凱無奈地搖頭，把最後一個飯糰遞給姜時願，“給你留了蛋黃醬的。”
姜時願接過飯糰，低頭拆包裝，塑膠薄膜發出輕微的聲響，見他們兩個的樣子笑著說：“謝謝。”
吃完飯糰，李雲明還是一臉發愁。“老李說期末考也是他出題！”李雲明哀嘆著趴在了鋼琴上，手指胡亂按著琴鍵，發出不協調的噪音。
姜時願皺了皺眉，下意識糾正道：“升C小調不是這麼彈的。”她放下小提琴，走到鋼琴前，“應該是這樣——”
她的手指在黑白琴鍵上流暢地舞動，一段優美的旋律流淌而出。陽光透過她的髮絲，在琴鍵上投下細碎的光影。
王俊凱微微睜大了眼睛。他從未見過姜時願彈鋼琴，沒想到她的鋼琴也彈得這麼好。
“歲歲你居然還會鋼琴？”李雲明驚訝地問。
林小滿看著姜時願熟練的指法，見怪不怪地聳聳肩：“歲歲最開始是跟林阿姨學鋼琴的，後來發現在小提琴更有天賦。”
“不愧是姜時願啊。”李雲明感慨著，好奇的問，“歲歲，你難道沒有什麼不會的嗎？學習好，小提琴好，又會鋼琴……”
聽到他這麼說姜時願有點不好意思，還沒來得及開口。
林小滿低頭笑了笑，“歲歲當然有不會的，她呀……”她故意停頓，“她體育特別差，小時候跑步每次不及格，我還記得之前她的體育老師走路都比歲歲跑起來快。”
姜時願的臉刷地紅了，伸手去捂林小滿的嘴：“小滿！”
林小滿靈活地躲到李雲明身後，繼續爆料：“還有還有！她跳遠從來沒超過一米五，實心球扔出去差點砸到自己腳！”
“林小滿！”姜時願急得直跺腳，耳根都紅透。
琴房裡頓時爆發出一陣笑聲。李雲明拍著大腿笑得前仰後合：“真的假的？學霸居然也有弱項！”
王俊凱也忍不住輕笑出聲，但很快收斂了笑意，輕咳一聲：“每個人擅長的領域不一樣。”
李雲明突然眼睛一亮，指著林小滿說：“哎，說到體育差，咱們林大小姐也好不到哪去！記得上次籃球課嗎？她投籃三不沾，球直接飛出了操場圍欄！”
林小滿立刻炸毛：“李雲明！那是因為風大！”她抄起琴譜就要打人。
“還有還有，”李雲明靈活地躲到王俊凱身後，“上次體育課800米，她跑著跑著鞋帶散了，結果——”
“你閉嘴！”林小滿氣急敗壞地追著他滿琴房跑。
王俊凱無奈地往旁邊讓了讓，不小心碰到了姜時願的肩膀。兩人四目相對，都從對方眼裡看到了同樣的笑意。陽光透過窗簾的縫隙，在他們之間灑下一道金色的光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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