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中午，解放碑人潮湧動。姜時願和林小滿穿過熙攘的人群，來到那家新開的九宮格火鍋店。
推開包廂門，撲面而來的是麻辣鮮香的火鍋氣息。李雲明已經在裡面等著了，正擺弄著桌上的調料碗。
“你們可算來了！”他抬頭，眼睛一亮，“禮物呢？”
林小滿翻了個白眼：“急什麼，人還沒齊呢。”
正說著，包廂門再次被推開。王俊凱、王源和易烊千璽走了進來，三人穿著休閒，臉上還帶著些許倦意——顯然是剛結束工作就趕過來了。
“歲歲！”王源第一個衝過來，“維也納怎麼樣？有沒有去金色大廳？”
姜時願笑著點頭，從包裡拿出準備好的禮物：“去了，還給你們帶了禮物。”
她將藍寶石音符書籤遞給王俊凱，莫扎特巧克力球給王源，明信片集給易烊千璽。
王俊凱接過書籤，指尖輕輕摩挲著那顆藍寶石，嘴角微微上揚：“謝謝，很漂亮。”
“哇！巧克力！”王源迫不及待地拆開包裝，塞了一顆進嘴裡，“嗯！好吃！”
易烊千璽翻看著明信片，目光停留在那張美泉宮的照片上：“這張構圖很好。”
李雲明眼巴巴地看著他們：“我的呢？”
姜時願這才拿出電車模型，李雲明一把接過，眼睛瞪得溜圓：“這……這是維也納的老電車？太酷了吧！”
紅油鍋底開始翻滾，辣椒和花椒在沸騰的湯中上下沉浮。王源迫不及待地將毛肚下鍋，七上八下地涮著，動作熟練得像在演奏某種樂器。
“維也納的巧克力確實不一樣，”他嘴裡還含著半顆莫扎特球，含糊不清地說，“比國內買的更醇厚。”
“維也納的冬天比重慶冷多了吧？”王俊凱將酸梅湯遞給姜時願狀似隨意地問道。
姜時願點點頭，順手接過杯子，將牛肉在油碟裡滾了滾：“零下十幾度，琴房都有暖氣，但練完琴出來時，琴絃上都結霜了。”
“琴絃結霜？”易烊千璽抬起頭，眼裡閃過一絲好奇，“那音準會不會受影響？”
“會啊。”姜時願放下筷子比劃，“溫度變化大的時候，琴絃容易跑音，每次都要重新調。”
李雲明正擺弄著他的電車模型，聞言插嘴：“那你豈不是天天在調音？”
“差不多吧。”姜時願笑著喝了口酸梅湯，“調音也是我的必修課。”
火鍋的熱氣在包廂裡氤氳，玻璃窗上凝結了一層薄薄的水霧。窗外，解放碑的人流如織，而包廂內的六個人圍坐在火鍋旁，聊著音樂、旅行和即將到來的新學期。
王源又往鍋裡下了盤鴨血，紅油翻滾著吞沒了暗紅色的方塊。他滿足地嘆了口氣：“還是重慶的火鍋夠味，維也納有火鍋嗎？”
“有啊。”姜時願笑道，“不過改良過的，一點都不辣，還要蘸番茄醬。”
“那能吃嗎？！”李雲明一臉驚恐，手裡的電車模型差點掉進鍋裡。
眾人笑作一團，連一向安靜的易烊千璽都忍不住勾起嘴角。
火鍋的熱氣漸漸散去，桌上的食材也所剩無幾。王源滿足地靠在椅背上，摸著肚子感嘆：“終於活過來了，這半個月跑通告吃的都是盒飯。”
“下週就開學了，”林小滿掰著手指算，“寒假作業你們都寫完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