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聊著天，電視裡的綜藝節目放著熱鬧的背景音。王源突然想起什麼，放下手裡的烤串：“對了，歲歲最近怎麼樣？我看她在ins上發了好多演出照片。”
王俊凱的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可樂罐上的水珠：“挺好的，她剛拿到愛樂樂團的首席位置。”
“哇！”王源瞪大眼睛，“那可是頂級樂團！”
“說起來，”王源突然壓低聲音，神秘兮兮地湊近，“你倆現在......”他擠了擠眼睛，沒說完的話懸在半空。
王俊凱拿起抱枕按在他臉上：“吃你的燒烤吧。”
易烊千璽笑著搖頭，拿起可樂喝了一口：“其實挺好的，你們都在各自的領域努力著。”
王源咬了一口烤串，含糊不清地轉移話題：“我下個月就得回波士頓了，伯克利那邊的課還沒修完。”
易烊千璽搖頭瞭然地笑了笑：“我下個月也要進組了，新戲在西北取景，估計得待上好幾個月。”
三人一時沉默下來，電視裡的綜藝節目還在熱鬧地放著，主持人誇張的笑聲在客廳裡迴盪。奶茶從王源懷裡跳出來，蹭到王俊凱腿邊，喵嗚一聲，像是在打破這短暫的安靜。
王源舉起可樂罐：“來，幹一個！為了...為了下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實現的聚會！”
易烊千璽笑著碰了碰他的罐子：“說得跟生離死別似的。”
王俊凱也舉起可樂，三個鋁罐在空中相撞，發出清脆的聲響。窗外的北京夜色漸深，遠處的高樓燈火如星子般閃爍。
王源突然想起什麼，掏出手機：“對了，咱們拍張合照吧，上次同框還是春晚彩排的時候。”
三人湊在一起，王俊凱在中間，王源搞怪地比著剪刀手，易烊千璽則是一貫的淡定表情。奶茶不知何時跳上沙發，毛茸茸的腦袋正好入鏡。
“畢業快樂，小凱。”王源突然說，聲音很輕，卻格外認真。
易烊千璽也看向他，舉起可樂：“前程似錦。”
王俊凱笑了，和他們碰了碰杯：“你們也是。”
前程似錦，未來可期。
哪怕天各一方，他們終究會在更高處重逢。
夜深了，窗外的燈火漸漸稀疏。王源伸了個懶腰站起來：“不行了，我得回去了，明天還要去錄音。”
易烊千璽也跟著起身：“我也該走了，明天還要開工。”
王俊凱送他們到門口，王源轉身，用力抱了他一下：“小凱，照顧好自己，別太拼了。”
易烊千璽也伸出手，在他肩上輕輕拍了拍：“有事隨時聯絡。”
“知道了，你們也是。”王俊凱點點頭，目送兩人走進電梯。電梯門緩緩關閉前，王源還衝他揮了揮手，笑著做了個鬼臉。
回到屋裡，客廳一下子安靜下來。電視裡的綜藝已經播完，螢幕上跳動著待機畫面。奶茶蜷在沙發一角，已經睡著了，小肚子隨著呼吸一起一伏。
王俊凱站在客廳中央，目光掃過茶几上吃剩的燒烤和空可樂罐。他彎腰收拾著，手指碰到易烊千璽留下的蛋糕盒——“畢業快樂”四個字在燈光下泛著奶油的光澤。
他輕輕開啟蛋糕盒，裡面是一個精緻的巧克力蛋糕，上面用糖霜寫著他的名字。他拿起附贈的小叉子，嚐了一口，甜膩的滋味在舌尖化開。
他拿起手機，手指懸在螢幕上方，猶豫了一下，點開了和姜時願的對話方塊。最後一條訊息還停留在她發來的“注意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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