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俊凱小心翼翼地抽走琴譜，正準備抱她回臥室，姜時願卻迷迷糊糊地睜開了眼睛。
“回來了？”她的聲音帶著睡意，軟軟糯糯的。
“嗯。”王俊凱柔聲應道，指尖輕輕拂過她的臉頰，“怎麼在這兒睡著了？”
姜時願揉了揉眼睛，坐起身：“本來想等你回來，結果看琴譜看睡著了。”她看了眼牆上的時鐘，“這麼晚了，直播順利嗎？”
“很順利。”王俊凱在她身邊坐下，順手將她攬進懷裡，“粉絲們都很可愛。”
姜時願靠在他肩上，聞到他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混合著夜風的涼意：“聊了什麼？”
“聊了運動，聊了新電影。”王俊凱的下巴輕輕蹭了蹭她的發頂，聲音裡帶著笑意，“還聊到了你。”
姜時願仰起臉：“提到我了？”
“嗯。”他低頭，在她額頭上輕輕吻了一下，“我說你在練琴。”
姜時願往他懷裡靠了靠，聲音裡帶著滿足的笑意：“對了，樂團今年的巡演安排出來了，大部分活動都在下半年。”她仰頭看他，眼睛亮晶晶的，“我可以在北京待很久。”
王俊凱眉梢微挑，唇角不自覺地上揚：“真的？”
“嗯。”姜時願點點頭，手指輕輕拽了拽他的衣角，“上半年只有幾場小型演出，我可以遠端和樂團排練，不用一直飛紐約。”
王俊凱收緊手臂，將她摟得更緊了些，聲音低柔：“那正好，我這段時間也在北京，電影宣傳結束後，能空出不少時間。”
姜時願打了個小小的哈欠，眼角泛起一點水光：“明天約了小滿逛街，她說要帶我去試一家新開的甜品店。”
王俊凱輕輕捏了捏她的指尖：“我明天下午有個電影宣傳，大概五點結束。”他低頭看她，眼裡帶著溫柔的笑意，“結束後我去接你們？”
姜時願搖搖頭，髮絲蹭過他的下巴：“不用啦，你忙你的，我們逛完可能還要去做個美容。”她頓了頓，狡黠地眨眨眼，“女生約會，很耗時間的。”
王俊凱低笑出聲，胸腔微微震動：“好，那結束了給我發訊息。”他看了眼牆上的時鐘，已經接近凌晨，“很晚了，去睡吧。”
姜時願賴著沒動，聲音軟軟的：“再抱五分鐘。”
王俊凱縱容地收緊手臂，將她整個人圈在懷裡。落地燈的暖光籠罩著兩人，影子在牆上交疊成一道親密的輪廓。
第二天下午，北京國貿商場的甜品店裡，姜時願和林小滿正坐在靠窗的位置。姜時願穿著簡單的米色針織衫和牛仔褲，長髮鬆鬆地挽起，正低頭品嚐一塊提拉米蘇。林小滿則興致勃勃地翻著選單，準備再點一份草莓蛋糕。
“歲歲，這個真的好吃！”林小滿挖了一勺蛋糕遞到她面前，“你嚐嚐。”
姜時願笑著嚐了一口，點點頭：“嗯，甜度剛好。”
兩人正聊著，忽然察覺到不遠處有幾道視線投來。姜時願抬眼望去，發現幾個年輕女孩正站在甜品店的展示櫃前，時不時朝她們這邊看，眼神里帶著驚喜和猶豫。
林小滿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壓低聲音：“好像是……小螃蟹？”
姜時願微微一怔，隨即溫和地笑了笑，沒有刻意迴避，也沒有主動搭話，只是像對待普通路人一樣，自然地收回目光，繼續和林小滿聊天。
那幾個女孩猶豫了一會兒，最終沒有上前打擾，只是在不遠處坐下，偶爾偷偷看過來，小聲討論著什麼。
結賬時，姜時願走到收銀臺，輕聲對店員說道：“麻煩把那邊那桌女生的單也一起結了。”她指了指那幾個女孩的方向，又補充道，“不用告訴她們是誰付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