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餐在溫馨的氛圍中進行。王俊凱細細品嚐著每一道菜，目光卻時不時落在對面的人身上，眼底的笑意和溫柔幾乎要滿溢位來。
飯後，姜時願拉著他的手，走到那堆禮物前。“好了，壽星先生，現在可以拆禮物了。”她眼睛亮晶晶的，帶著期待，“從一歲開始？”
王俊凱點點頭，心中充滿了難以言喻的期待和感動。他蹲下身，拿起那個貼著“1歲”照片的小盒子。照片裡是個胖嘟嘟的嬰兒，正對著鏡頭咧嘴笑。他小心翼翼地拆開包裝，裡面是一個小巧精緻的紅色絲絨盒。
開啟盒蓋，一枚溫潤潔白的兔子玉墜靜靜躺在裡面，紅繩編得細緻又結實。
“你屬兔嘛，”姜時願輕聲解釋，“希望它保佑過去的你，平平安安，快快樂樂地長大。”
王俊凱指尖輕輕摩挲著玉兔光滑的脊背，心頭暖流湧動。
他繼續拆下去。
“2歲”是一套柔軟的嬰兒小襪子，印著可愛的胡蘿蔔圖案。
“3歲”是一個小小的、能發出柔和夜光的星空投影儀。
“4歲”是一盒色彩鮮豔的積木。
“5歲”是一本經典的童話故事繪本。
…… 每一個禮物都對應著那個年齡的男孩可能會喜歡或需要的東西，充滿了巧思和愛意。他彷彿跟著這些禮物，重新走了一遍那段沒有她參與的成長之路，而這條路，因為她此刻的填補，變得無比溫暖和完整。
拆到“15歲”的禮物時，他停頓了一下。照片上的少年穿著校服，眉眼青澀，正是他剛出道不久的時候。盒子裡是一張絕版的簽名CD，正是他那年發行的。
王俊凱拆禮物的動作越來越慢，每開啟一份，都需要停頓片刻，感受那份沉甸甸的、跨越時空而來的溫柔。
終於，他拿起了那個貼著“26歲”照片的盒子——照片是前不久在瑞士雪山上，她偷拍他看地圖的側影。盒子比其他都要大一些，也更有分量。
他拆開包裝，裡面是一本厚重的、皮質封面的精美相簿。封面燙金著“Our Story”的字樣。
他深吸一口氣，輕輕翻開。
第一頁，並非他們的合影，而是一張有些模糊的八中校園運動會照片。照片角落，穿著校服的王俊凱正在跑道上衝刺，而另一邊，同樣穿著校服的姜時願抱著小提琴盒，正和同學說著什麼，目光卻似乎不經意地掃過跑道。
“這張……”王俊凱有些驚訝，“我怎麼從來沒見過？”
姜時願靠著他，輕聲說：“是小滿拍的，她發給我說，這才是我們第一次同框的照片。”
往後翻，是兩人成為朋友後，在一些校園活動或朋友聚會上的零星合影，每一張旁邊都仔細標註了時間和地點。
再往後，是他們在一起後的照片，數量明顯增多——一起吃飯的日常，並肩散步的背影，舞臺上下的對視，旅行中的歡笑……那些被他珍藏或散落在手機各處的瞬間，都被她細心收集、沖洗、排列，匯聚成冊。
王俊凱一頁頁地翻看著，指尖輕輕拂過那些定格的時光，胸腔裡情緒翻湧，幾乎說不出話來。
姜時願靠在他身邊，聲音輕柔得像羽毛，卻清晰地落在他心上：“以前的照片少了點，有點難找……但沒關係，”她抬起頭，望進他深邃的眼眸，笑容溫暖而堅定，
“以後的每一年，我們都會多出很多很多照片，塞滿一個又一個相簿。我保證。”
王俊凱合上相簿，將它緊緊抱在懷裡，然後伸出手，將她深深地擁入懷中。這個擁抱比之前的任何一個都要用力，彷彿要將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之中。
“歲歲……”他的聲音低沉而沙啞，帶著難以言喻的感動和承諾，“謝謝你。以後的每一年，我們一起填滿。”
窗外的月光溫柔地灑進來，籠罩著相擁的兩人和那堆代表著過去二十六年時光的禮物。奶茶安靜地趴在旁邊，看著它的主人們，尾巴尖輕輕搖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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