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聲“媽媽”在紐約的公寓裡迴盪了很久。姜時願捨不得結束通話影片,一直看著螢幕裡的兒子,直到阿里爾又困了,在王俊凱懷裡打起小哈欠。
“讓他睡吧,”姜時願終於說,“你也休息會兒。”
王俊凱點點頭:“你那邊也早點休息,倒倒時差。明天排練別太累。”
掛了影片,公寓裡安靜下來。姜時願坐在沙發上,看著窗外的紐約街景,心裡還縈繞著兒子那聲清晰的“媽媽”。她開啟手機相簿,翻看阿里爾從出生到現在的照片,每一張都讓她嘴角不自覺地上揚。
第二天一早,姜時願準時出現在樂團排練廳。幾個月沒見,同事們都很熱情地歡迎她迴歸。
“Tsuki!氣色真好!”大提琴手擁抱她,“聽說你當媽媽了,恭喜!”
“謝謝,”姜時願笑著回應,“我也很想念和大家一起排練的感覺。”
拿起小提琴的瞬間,熟悉的感覺回來了。琴弓劃過琴絃,第一個音符流瀉而出時,姜時願感到一種久違的充實感。她依然是那個在音樂世界裡自由馳騁的小提琴家,只是現在,心裡多了一份柔軟的牽掛。
排練間隙,她收到王俊凱發來的照片——阿里爾正趴在地毯上,努力想要往前爬,小屁股撅得老高。配文:【他想爬去拿你送他的那個音樂盒。】
姜時願笑著回覆:【告訴他媽媽很快就回去,帶他一起玩。】
三天的時間在密集的排練和演出中過得飛快。最後一場音樂會結束,姜時願在如潮的掌聲中鞠躬謝幕。舞臺燈光照在她身上,她忽然想起王俊凱說過的話——“我和阿里爾都支援站在舞臺上的你。”
是的,她做到了。在成為母親之後,她依然能夠站在這裡,用音樂打動人心。
演出結束後,姜時歸心似箭。她甚至沒參加慶功宴,直接回公寓收拾行李。飛機是第二天早上的,她幾乎一夜沒睡,凌晨四點就出發去了機場。
十多個小時的飛行,姜時願大部分時間都在看阿里爾的影片。小傢伙這三天又學會了新技能——能自己坐穩了,還能含糊地發出“ba-ba”的音節。
當飛機終於降落在北京機場,姜時願幾乎是跑著出來的。接機口,王俊凱抱著阿里爾站在那裡。阿里爾今天穿了件藍色的小外套,戴著小帽子,正睜大眼睛在人群中尋找。
“阿里爾!”姜時願喊了一聲。
小傢伙聽到聲音,立刻轉過頭來,看到媽媽的瞬間,眼睛一下子亮了。他揮舞著小手,嘴裡清晰地喊出:“媽媽!媽媽!”
姜時願衝過去,從王俊凱懷裡接過兒子,緊緊抱住。阿里爾的小手摟住她的脖子,把臉埋在她肩頭,像是終於找到了最安全的港灣。
王俊凱站在一旁,看著這一幕,眼裡滿是溫柔的笑意。他接過姜時願的行李,輕聲說:“歡迎回家。”
是的,回家了。
王俊凱在一旁看著母子相擁的溫馨畫面,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伸出手,輕輕拍了拍兒子撅著的小屁股,聲音溫柔卻帶著點不容置疑:“阿里爾乖,媽媽剛下飛機,長途飛行很累的。來,爸爸抱你。”
小阿里爾似乎聽懂了爸爸話裡的體貼,也可能是抱了這麼一會兒也覺得媽媽不如爸爸的臂彎那麼堅實有力,他乖巧地鬆開了摟著媽媽脖子的手,轉而朝著爸爸伸出小胳膊。
王俊凱熟練地接過兒子,讓他穩穩地坐在自己一側的臂彎裡。然後,他很自然地用另一隻手接過了姜時願手邊的行李箱拉桿。
“走吧,車在那邊。”王俊凱說著,調整了一下抱孩子的姿勢,確保阿里爾坐得舒服。
姜時願確實感到一陣疲憊襲來,她沒有逞強,而是順從地鬆開手,讓丈夫接過行李。然後,她上前一步,輕輕挽住了王俊凱空著的那隻胳膊。三天的思念和旅途的勞頓,在這一刻找到了最安心的倚靠。
小阿里爾坐在爸爸懷裡,位置正好能同時看到爸爸媽媽。
他一會兒仰頭看看爸爸線條清晰的下頜,一會兒又轉頭看看緊挨著爸爸、臉上帶著溫柔笑意的媽媽,烏溜溜的大眼睛裡滿是好奇和滿足。他咿咿呀呀地發出一些無意義的音節,小手無意識地揮舞著,彷彿在用自己的方式,參與著這久別重逢的溫馨時刻。
一家三口就這樣依偎著,步伐一致地朝著停車場走去。王俊凱一手抱著兒子,一手拖著行李,臂彎裡還挽著心愛的妻子,雖然負擔不輕,但每一步都走得沉穩而有力,臉上是顯而易見的滿足與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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