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里爾第一次看到真正的兔子，眼睛瞪得圓圓的，小嘴張成O型，整個人都呆住了。
Jacinda在旁邊嘰嘰喳喳地解說：“這是小白，這是小灰，小白是女生，小灰是男生……”
阿里爾顯然沒聽懂“男生女生”的區別，但他聽懂了“小白”和“小灰”。他伸出一根手指，小心翼翼地碰了碰兔子的毛，然後像被電到一樣縮回來，抬頭看Jacinda，表情又驚又喜。
“摸到了！”Jacinda比他還要興奮，“弟弟好勇敢！”
Roo在旁邊酷酷地補充了一句：“兔子不咬人的，它們只吃胡蘿蔔。”
阿里爾似懂非懂地點點頭，又伸手去摸。這次他膽子大了些，整隻小手都放在兔子背上，感受那柔軟的、溫暖的絨毛。然後他忽然回頭，朝客廳的方向喊：“媽媽！兔兔！軟！”
姜時願隔著窗戶對他比了個大拇指。阿里爾滿足了，又轉回去繼續跟兔子玩。
昆凌端著奶茶走出去，姜時願端著點心跟在後面。客廳裡，周杰倫和王俊凱已經把話題從演唱會聊到了綜藝——王源那個音樂旅行節目，周杰倫居然也聽說了。
“綜藝的創意不錯，”周杰倫說，“現在的綜藝太吵了，做個安靜的音樂節目，反而能殺出來。”
“他也是這麼想的。”王俊凱點頭，“等第一期錄的時候，杰倫哥要是有空，來當個飛行嘉賓？”
周杰倫想了想，笑著說：“看時間。要是檔期對得上，可以。”
王俊凱眼睛一亮——雖然知道周杰倫可能只是客氣，但光是“可以”這兩個字，就足夠讓他回去跟王源炫耀好幾天了。
奶茶端上來了，點心擺好了。幾個孩子也從花園回來了，阿里爾走在最前面，被Jacinda牽著，Roo跟在後面當護花使者，Hathaway負責殿後。
阿里爾另一隻手裡攥著一根胡蘿蔔，小臉上沾著泥土，但笑得格外燦爛。
“爸爸！兔兔吃！”阿里爾一進客廳就鬆開Jacinda的手，撲進王俊凱懷裡，舉著那根被啃了一半的胡蘿蔔給他看。
“真的？哪隻兔子吃的？”王俊凱把他抱到沙發上。
“灰的！”阿里爾大聲說，然後又想了想，“小的灰！”
“那是小灰。”Jacinda在旁邊糾正，然後也爬上沙發，靠在周杰倫身邊，“爸比，弟弟好乖，他摸兔子的時候一點都不怕。”
“你第一次摸兔子的時候可是嚇哭了。”周杰倫毫不留情地揭女兒的短。
“那是小時候！”Jacinda漲紅了臉，“我現在是大孩子了！”
一屋子人都笑了。Roo在旁邊偷偷扯了扯Hathaway的袖子，小聲說：“姐，你錄下來了嗎？”
“錄了。”Hathaway晃了晃手機，露出一個“幹得漂亮”的微笑。
笑聲中，阿里爾從王俊凱懷裡探出頭，看著這滿屋子的人——爸爸媽媽，周伯伯，昆凌阿姨，還有三個剛認識就對他特別好的哥哥姐姐。他不太明白什麼叫“演唱會”，什麼叫“合作”，但他知道，這裡的人都對他笑，都對他好。
這就夠了。
他抱著那根被兔子啃了一半的胡蘿蔔，滿足地窩進爸爸懷裡。窗外，澳洲冬日的陽光溫柔地灑進來，把每個人的笑臉都鍍上了一層溫暖的金色。
昆凌端起茶杯，對姜時願笑了笑：“歲歲，這幾天你們就好好放鬆。杰倫說要帶你們去黃金海岸轉轉，孩子們也可以一起。”
“太好了。”姜時願也端起茶杯，輕輕碰了碰昆凌的杯沿，“謝謝你們，真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