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在單場戰鬥中,他的作用頂多算是“戰術層面的得力助力”,
但長期積澱下的成效,早已成為足以動搖滿清統治根基的致命手段。
這種深入骨髓的痛楚,讓清軍從將領到士兵,都真切體會到了度日如年的煎熬。
陳星心中暢快不已,毫無半分愧疚,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爽朗。
鰲拜見狀,氣得雙眼赤紅,怒火攻心,險些當場嘔出鮮血。這實在是欺人太甚!
這個該死的武當老道,毫無廉恥之心,全然不顧自身名聲,連一絲武道天驕該有的風範與氣度都沒有,根本就是個毫無底線、寡廉鮮恥之徒!
如今一個小小的武道宗師,就已把大清攪得雞犬不寧、狼狽不堪;
若是讓他成功邁入武道大宗師之境,手握頂尖戰力重返遼州戰場——那大清豈不是要被他一人一劍徹底覆滅?
一想到這裡,鰲拜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熊熊燃燒的殺意,手提長刀,怒聲喝道:
“今日,你必死無疑!無論你逃到天涯海角,都無人能救!
我鰲拜所言,便是板上釘釘,不容更改!”
此刻的鰲拜已然怒到極致,殺意如燎原之火般瘋狂蔓延。
他認定陳星是大清的心腹大患,今日必須將其徹底剷除,方能永絕後患。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體內武道金丹瘋狂運轉,磅礴刀意如洶湧潮水般猛然爆發,將精神、氣息與力量凝聚於一刀之中,凌厲到了極點。
“給本將受死!”話音未落,一道快如閃電的刀光劃破天際,狠狠朝著山巔之上的陳星斬去。
“終於要動手了……”
面對大宗師全力以赴的一擊,陳星瞬間感受到一股沉重無比的壓力席捲全身,不敢有絲毫分心。
他立刻運轉體內真元,讓周身經脈與竅穴盡數貫通,將雄渾力量源源不斷注入真陽劍中;
劍鋒微微下沉,一面巨大的劍盾驟然顯現,將他整個人守護得密不透風。
天地間那股磅礴浩瀚的氣勢順著劍盾緩緩蔓延,他雙腳穩穩踏在大地之上,心神漸漸沉靜,與腳下山巒融為一體,向著山根深處、大地之下的極深處緩緩沉潛。
恍惚之間,他與整座大山達成完美契合,不分彼此——他便是山巒,山巒亦是他。
“一、二、三。”輕柔的低語落下,頭頂劍盾的防禦能力在瞬間飆升至頂峰。
此刻的他,宛如一座高聳入雲、巍峨挺拔的山嶽,穩穩矗立在天地之間,巋然不動。
鰲拜的刀鋒尚未真正觸碰到陳星的身軀,那股凜冽刺骨、帶著森寒氣息的刀意便已率先襲來。
這刀意中浸透了沙場血腥,蘊含著極致的殺意,如洶湧潮水般將陳星的心神緊緊包裹。
他眼前彷彿浮現出屍山血海連綿不絕的恐怖景象,更令人心驚的是,心神之中,一道血色刀影幾乎佔據了所有空間,正帶著刺骨寒意猛力斬落。
“刀意……武道真意……”陳星低聲呢喃,
只覺這刀意中蘊藏著能讓神魂戰慄的恐怖殺機,即便只是稍稍觸碰,也如被利刃劈中般,隱隱傳來痛感。
。擊攻起發魄魂與靈心的人對針只,斬不它——魂神制剋門專卻,地天驚、大浩勢聲般那勢之地天無雖,量力的妙玄為極種一是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