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對方一劍斬出,他連絲毫反應的機會都沒有——劍光一閃而過,他便會從高空墜落,重重摔在地上。
雖然摔不死,但他無法飛行,就等同於失去了逃脫的最大依仗。
他在地面上瘋狂狂奔,又怎麼可能躲得過在空中凌空飛掠的陳星?
昔日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大宗師,此刻活得就像一名先天境界的武者,
只能在地面上狼狽奔逃,連陳星劍氣籠罩的範圍都不敢逾越半步。
偶爾想要踏空逃竄,也會被對方一劍劈落,摔得灰頭土臉,狼狽到了極點。
曾經的威風八面、不可一世,如今只剩下落魄與狼狽。
誰能想到,陳星的劍不僅威力驚人、神韻超凡,還偏偏如此“纏人”——
它並非無往不利的銳不可當,反倒像是黏性極強的膏藥,死死黏住對手,任其如何掙扎都無法擺脫。
鰲拜耗費極大心力,才勉強穩住紛亂的心神。
拼盡體內僅存的微弱力量劈出一刀,剛衝破對方的壓制覓得喘息之機,陳星的長劍便如影隨形般再度襲來,又將他拽回那令人絕望的纏鬥迴圈。
他窮盡手段,終究無法擺脫陳星的死死糾纏。
更讓他氣血翻湧、怒火中燒的是,陳星明明已佔據絕對優勢,
卻偏偏像只老龜般縮在劍盾之後,一絲一毫的破綻都不肯暴露。
有這層固若金湯的防禦在,他連半分反擊的機會都沒有——畢竟,他根本無法攻破那如同龜殼般堅不可摧的屏障。
一刀劈下,僅能擊中對方的真元神盾,連半點實質性損傷都無法造成。
“啊啊啊!你這混蛋,當真該死!”
半個時辰過去,已在地面狂奔數萬裡的鰲拜,心態徹底崩塌。
他再也無法忍受:從未想過,自己身為鎮國大宗師,竟會在陳星這樣一位武道宗師手中毫無反抗之力,只能被死死糾纏,任其擺佈,無從掙脫!
此刻的他,頭髮散亂如狂草,身上的戰甲早已破碎不堪,
渾身沾滿血汙,鬢角平添了許多白髮,臉色慘白如紙,眼神空洞無神,哪裡還有半分大宗師的威風,半分清軍主帥的意氣風發?
只剩一副狼狽不堪的模樣,宛如被抽走魂魄的廢人。
“那莫非就是清軍主帥、鎮國大宗師鰲拜?”
“我的天!他竟被陳少俠追得如此狼狽?”
“這實在太過不可思議!”
“陳少俠竟強大到能與大宗師抗衡,還能反敗為勝?”
“何止是獲勝,你看鰲拜這模樣,分明是想逃都逃不掉啊!”
“堂堂一位大宗師,在陳少俠的劍下竟插翅難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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