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觀陳星,看著姑娘慌慌張張的模樣,臉上反倒扯出一抹從容的笑。
他側過身,放輕聲音安撫身邊女子:
“別害怕,我這兩位兄弟不是擺設,眼前這十幾個人,根本不夠看。”
“就算再來百八十個,也別想從我們手裡討到半點好處。”
陳星語氣平平淡淡,聽不出半分起伏,沉穩的氣場慢慢從他身上散開,姑娘望著他,心底不由自主生出幾分敬重。
關小天和白衣男子半點不猶豫,跟著陳星一同站到酒館大門前。
不過短短片刻功夫,門外十多個壯漢全都倒在了地上,一個個蜷縮在地面,
疼得滿地打滾哀嚎,模樣狼狽至極,跟待宰的牲口沒兩樣。
打鬥動靜引來了周邊百姓圍觀,酒館門口很快被路人圍得水洩不通,裡三層外三層擠得嚴實。
陳星立在酒館門前,目光死死鎖著癱在地上的光頭,緩緩開口:
“昨天你蠻橫滋事,我本打算稍微懲戒一番,這事就此揭過。”
“可今天你主動糾集人手上門尋釁,這事絕不能輕易算了,說吧,打算怎麼了結?”
光頭還沒從手下全被打趴的衝擊裡緩過神,聽完這話,頓時慌得手足無措。
四周圍觀百姓這麼多,今天要是當眾丟盡臉面,往後他在這村鎮根本沒法立足。
念頭飛快一轉,光頭立馬換了副諂媚討好的嘴臉,對著關小天和白衣男子彎腰拱手賠罪:“都是誤會,天大的誤會!是我有眼不識高人,貿然衝撞幾位好漢。”
“還望各位高手手下留情,我們就是路過此地,半分害人的心思都沒有。”
陳星懶得跟他多扯半句廢話,上前揚手就是一記清脆耳光,狠狠扇在光頭臉上。
今天要是就這麼輕易放過這人,等他們一行人離開,
這群地痞照樣會欺負鎮上普通百姓,必須給他刻個刻骨銘心的教訓,免得日後再生禍端。
陳星一把將光頭扇翻在地的瞬間,圍觀人群裡猛地衝出來一位白髮老婦人,攥著枯瘦單薄的拳頭,
一下下砸在光頭身上,嘴裡哭嚎不止,要他賠自己兒子的命。
陳星連忙上前拉住情緒徹底失控的老婦人,細細追問前因後果,這才把整件事捋清楚:
老婦人獨子早前在郊外荒山,慘遭光頭一夥毒手,可這群人咬死不認,半點不肯承認行兇。
老婦人手裡沒有實打實的證據,卻篤定害死兒子的兇手,就是眼前這夥人。
陳星原本只打算簡單懲戒一番,讓這群地痞不敢再肆意作惡,
可得知他們身上還揹著一條人命,瞬間明白尋常懲罰根本抵不上這份罪責。
他垂眸看向癱在地上的光頭,語氣冷得刺骨,厲聲質問:
“老人家說的全是實話,你的手下害死了她兒子,把事情原原本本交代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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