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頭猝不及防撞見三人,瞬間慌了手腳,還沒等對方有所動作,自己先亂了方寸。
他態度驟變,慌忙開口辯解:“我今日過來絕非想要搶奪羊群,只是想和諸位好好商議,
看看能否壓低羊群的收購價,先前所有矛盾,全都是一場誤會。”
陳星早已看穿他此行暗藏的歹意,不願再聽他無謂的託詞,直接出聲打斷:“不必再說這些空洞藉口。”
“若是真心想買下羊群,便留下足額銀兩,羊群任憑你們挑選;”
“若是身無分文,還心存歹念,純屬自討苦吃,趁早轉身離開,別逼我動手。”
光頭與一眾手下聽完這番話,半句反駁也說不出,只得倉皇轉身逃竄。
陳星不願就此斷了追查線索,心中打定主意悄悄尾隨,摸清他們落腳的據點。
唯有徹底查清對方背後底細,才能把這件事徹底了結。
不然等我們離開草原,他們依舊會再來騷擾牧羊一家;
就算光頭不親自出面,只派手下打探我們是否還在,牧羊人一家也永無寧日。
光頭帶著手下狼狽奔逃,陳星三人遠遠跟在後方,一路不曾跟丟。
一行人追蹤至山脈另一側,眼前出現一座規模中等的小鎮。
鎮子不大不小,街道上人來人往,各處一派熱鬧繁華。
陳星徑直走入鎮中,道路兩側商鋪林立。
他尋了一處餛飩小攤坐下,點了一碗餛飩,順勢向攤主打探本地訊息,想要查清馬六爺的底細。
攤主見三人是外來客,不熟悉本地人情也屬正常,聽聞陳星提起馬六爺,當即冷笑一聲:
“你若是打聽馬六爺的去處,順著鎮子下方的大路一直走,有一間鏢局便是他的產業,說穿了,那就是收納作奸犯科之徒的窩點。”
“你們是不是和他手下起過沖突?”
陳星輕笑一聲答道:“確實和他手下鬧了些過節,領頭是個光頭壯漢,不知攤主是否認得此人?”
攤主在鎮上做了多年生意,不管是小有勢力的地痞混混,還是尋常百姓,他都有印象。
一聽陳星說起光頭,忍不住笑道:“那光頭是馬六爺最得力的心腹,要找他,直接去鏢局後院就能見到。
說起來這人雖說跟著馬六爺幹些不法勾當,卻是全鎮公認的孝子,鎮上居民幾乎人人知曉。
平日裡行事蠻橫霸道,做的也不是正經營生,可待自家年邁母親,卻格外細心體貼。”
陳星、關小天與白衣男子一邊和攤主閒談,一邊吃完了餛飩。
三人順著攤主指引的道路前行,不多時便走到對應街巷,順利找到了光頭居住的院落。
光頭的宅院破舊不堪,屋牆斑駁搖搖欲墜,一眼便能看出他家境貧寒,平日日子過得拮据難熬。
連他身邊最親信的心腹都過得這般窘迫,足以證明靠山馬六爺,並不像旁人所想那般財力雄厚、風光無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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