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星往前踏出一步,目光淡淡掃過堵路的一幫人,開口問道:
“幾位攔著我們去路是什麼意思?看各位模樣,咱們從前應該從沒打過照面。”
人群裡頭,領頭那個滿臉絡腮鬍的壯漢慢慢轉了過來。
陳星凝神仔細打量,腦子裡把過往所有相識之人翻了個遍,壓根沒半點這人的印象。
可對方突然仰頭放聲大笑,一雙眼睛死死釘在他身上,滿是刻骨恨意的聲音狠狠砸過來。
“你不認得我,你的模樣我卻刻在骨頭裡!我千里迢迢追到這兒,就為給我兄長討一條命回來!”
旁邊白衣客和關小天全都一臉茫然。
他們一行人不過路過這座小鎮,落腳才半天功夫,壓根沒跟鎮上任何人結下仇,哪來的仇家一說?
關小天往前挪了半步,拱手沉聲開口,想把這僵局緩和下來:
“我們幾個都是外地過路的,剛到此地,和鎮上百姓毫無交集,諸位怕是找錯仇人了。”
絡腮壯漢臉色冷得像塊寒鐵,粗重的眉頭死死擰在一起:
“馬六爺,是死在你手上的。今天我說什麼都要替親哥報仇!”
聽見“馬六爺”三個字,陳星瞬間心裡透亮。
難怪剛見這人時總覺得莫名眼熟,原來是親兄弟,眉眼輪廓幾乎一模一樣,剛才那點模糊的熟悉感這下全對上了。
他嘴角輕輕挑了下,半句辯解都沒有,視線掃過攔路眾人身上樸素粗布衣裳,身上氣息平和乾淨,
和從前那個戾氣滿身、橫行霸道的馬六完全是兩碼事,心裡已經有了幾分底。
陳星站得坦蕩,不躲不閃直視壯漢:“原來你是為馬六來的。
人確實是我斬的,今天你要是想動手報仇,我絕不躲閃抵擋。”
這話一齣,關小天跟白衣男子當場愣住,心裡急得不行,完全摸不透陳星打的什麼算盤。
兩人暗中悄悄蓄力,心裡盤算著只要對方拔刀衝上來,立馬衝上去護住陳星,實在搞不懂他怎麼甘願束手待斃。
陳星心裡自有盤算,哪裡是真打算坐以待斃?
這人要是真存了殺心、直接動手,他自有辦法從容反擊。
他只是想借著這次對峙試探這幫人的本心,分清他們是不是和馬六一樣兇蠻,值不值得自己手下留情。
他主動放話不還手,反倒把對面壯漢架在了進退兩難的地步。
陳星看人向來準,眼前這人雖說和馬六一母同胞,心性卻是天差地別。
這人早就和作惡多端的兄長斷了來往,帶著年邁老母親搬到別處避禍,
這麼多年半點音訊都沒互通,也是不久前才聽說兄長喪命的訊息。
血脈親情擺在那兒,他沒法裝作毫不在意,
。慣不看就早他事壞樁樁一,姓百害殘、里鄰欺年常六馬,楚楚清清也裡心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