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邊幾人聽得怒火上湧,當場就要衝上去動手教訓,陳星抬手直接攔了下來。
剩下的打手看著同伴已經全部招供,心知再怎麼抵賴都沒用,
今天壓根不可能完好無損走出去,一個個爭先恐後跪倒在地,把所有罪責全都吐了乾淨。
陳星側過身子,看向臉色鐵青的馬六爺,聲音沉得嚇人:
“現在人證、口供全都擺在這兒,你手下已經把當年殺人的事全盤托出,你還有什麼話好辯解?”
馬六爺狠狠掃了圈跪了一地的手下,厲聲怒罵:“一群沒良心的白眼狼!
我平日裡待你們哪點差了?真出事了反倒全部出賣我,早晚不得好死!”
他心裡透亮,眼下再怎麼狡辯都是白費功夫,只能強行壓下滿心戾氣看向陳星,裝出退讓的模樣:
“說到底就是一場衝突引發的意外,該擔的責任我不會躲。
只是事情起因是那老婦人兒子先挑事,總不能所有罪名全扣在我頭上。
我願意拿出一筆銀子,供養這老人家後半輩子。”
陳星靜靜聽著,心裡自有盤算。
動手殺人的確實不是馬六爺本人,就算把這群打手重重懲處,逝者也活不過來。
要是能用銀兩妥善安頓老婦人晚年,也算給苦主一個交代。
憑他的手段,既能狠狠懲治這群行兇惡徒,就算自己掏錢接濟老人也不是難事。
可轉念一想,沒必要把事情鬧到徹底撕破臉、魚死網破的地步,打算各退一步穩住局面,先轉頭跟老婦人商量善後的法子。
誰能想到馬六爺只覺得今天顏面丟盡,眼底猛地竄出一絲狠勁。
趁著陳星側身分心的空檔,他悄悄從懷裡摸出一把短匕首,攥緊刀柄,猛地朝著陳星後腰狠狠捅過去。
周圍圍觀的百姓全都心頭一緊,所有人都覺得這記陰狠偷襲鐵定得手。
馬六爺心裡打得如意算盤,只要除掉陳星,今天丟的臉面就能全數找補回來。
可陳星心思何等縝密,身後布料摩擦的細微動靜早就被他捕捉到,怎麼可能輕易遭人暗算。
腳下猛地發力,驟然回身一腳精準踹飛匕首,緊接著渾身力氣盡數灌注,一記重腿狠狠蹬在馬六爺胸口。
他這輩子最看不起背後偷襲的小人,這一腳半分情面都沒留。
馬六爺年過半百,身子早就虧空衰敗,哪裡扛得住這般重擊,
整個人直直往後飛出去,狠狠撞在粗大樹幹上,重重砸落在地,大口鮮血噴湧而出,當場斷了氣息。
一旁的老婦人看著作惡多年的元兇當場斃命,壓在心頭許久的大石頭總算落了地,長長吐出一口濁氣。
圍觀百姓瞬間炸開了鍋,大街小巷全是此起彼伏的議論聲。
馬六爺在鎮上橫行霸道這麼多年,常年欺壓鄰里,家家戶戶或多或少都受過他的刁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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