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是隨口問幾句訊息,知道便如實說,不知道也無妨,實在不必如此待人刻薄。
他們本是途經此地的路人,自始至終沒有半分惡意。
陳星也無意與人爭執,此刻遠沒到動手的地步。
對方願意告知,是情分;不願多說,是本分,因此他並未與夥計正面衝突。
幾人繼續在街上緩步探尋,這座鎮子不大不小,花上一天時間,足以走遍各處。
這家藥鋪不肯多說,便換一家再問便是。
陳星又向鎮上不少居民打聽情況,眾人的說法全都一致——
鎮上一共只有四家藥鋪,還大致說了各家的位置。
陳星照著居民的指引,把四家藥鋪逐一走訪了一遍,始終沒有找到女子所說的那個人。
就連他自己多年前殘存的記憶裡,也完全沒有此人的蹤跡。
到這時,陳星徹底茫然,滿心都是疑惑。
究竟是哪裡出了差錯?難道是那女子記憶有誤,找錯了鎮子?
又或者,這戶人家早已關門歇業,或是搬到了別處?
好好一個人,怎麼會憑空沒了蹤影?
起初三人都滿懷把握,畢竟女子把情況說得十分詳盡,本以為找起來會很順利。
白衣男子和關小天也漸漸沒了耐心,開口勸陳星。
這姑娘容貌秀麗,也到了適婚年紀,
不如我們就在鎮上幫她尋一戶好人家安頓下來,讓她安穩度日,
有人照料起居,日子過得踏實平穩,何必非要去找那位關係疏遠的親人。
他們本就從未見過面,只不過是她父親與對方有過一點舊交情。
如今她父親已經不在,對方未必願意收留她,我們也沒必要在這件事上白白耗費時間精力。
陳星聽著,覺得二人說得很有道理,可沒能找到那戶人家,他心裡始終過意不去。
無論對方待女子如何,他都想親自找到人。
即便真的被拒絕,也能安心,再另想辦法。
一直等到天色漸暗,陳星遇到一位當地村民。
村民告訴他們,許多年前,鎮上還有一間藥鋪,只是早就關門消失了,只有年紀很大的老人,還依稀記得這件事。
陳星說出要找的人的名字,老人果然還有印象,陳星這才鬆了口氣。
至少證明他們尋找的方向沒有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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