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則留在屋內,繼續為守將之子醫治頑疾。
待到屋內其他人盡數離開,陳星這才施展出精湛醫術。
他手法嫻熟,一點點將青年錯位的脊椎復位,同時運起內力疏導淤積的氣血,讓周身血脈重新暢通。
沒過多久,青年早已失去知覺的雙腿,終於重新有了觸感。
陳星停下動作,溫和地笑著問道:“現在感覺如何?是不是已經察覺到雙腳恢復知覺了?”
“你不必太過憂心,待到明日清晨,身體還會進一步好轉。”
見青年難掩心中激動,陳星又出言叮囑,“安心休養便可,明天一早就能試著下床走動。
日後堅持循序漸進地活動鍛鍊,萎縮的腿部肌肉會慢慢恢復,最終能和常人無異。”
屋內此刻只剩陳星與青年二人。長久以來,青年早已對雙腿康復不抱希望,整個人也日漸消沉。
城中數位行醫多年的老郎中都曾為他診治,最終全都束手無策。
沒人能想到,陳星出手,竟治好了這糾纏他許久的舊疾。
青年能清晰感受到雙腿傳來的異樣觸感,連腳趾都可以輕輕活動。
這是他臥床數月以來,身體狀況改善最明顯的一次。
陳星囑咐青年靜心調養,心中卻掛念著城外局勢,打算立刻趕往城樓一探究竟。
他滿心疑惑,此前已然達成共識的兩位部族首領,為何突然撕毀約定,貿然帶兵前來挑釁,實在不合情理。
陳星快步登上城牆,卻被關小天和白衣男子攔了下來。關小天隨即開口,道出了其中原委:
“起初我也以為,是那兩位部族首領帶人前來攻城,想要劫掠城中糧草,畢竟雙方早已定下口頭約定。
可我在城樓仔細觀察後發現,城下人馬並非那支邊境部族,而是另一股勢力。”
“我方才也和守將聊過,弄清了整件事的來龍去脈。這支隊伍來自鄰城,此番前來,是專程上門討要說法。”
原來兩座城池早前定下婚約,約定讓兩家晚輩結為連理。
後來鄰城城主的獨子突遭變故,對方便生出了悔婚的心思,不願再讓自家女兒履行婚約。
按照當地的規矩,單方面撕毀婚約是大忌,兩家矛盾就此徹底激化。
一來二去,雙方各執一詞、互不相讓,最終演變成兩軍對峙的局面。
聽完前因後果,陳星懸著的心終於放了下來。他暗自慶幸,來犯之人並非此前交涉的邊境部族。
若是兩方同時起衝突,再加上糧草的難題尚未解決,局勢必然會變得一發不可收拾。
確定城下敵軍並非昔日交涉的部族後,陳星放寬了心,探身望向城外。
他見對方人馬數量並不多,可對方來勢洶洶,想要讓他們主動撤兵,顯然並非易事。
陳星轉頭看向守將,開口說道:“令郎的病症我已經處理妥當,明日身體定會有明顯起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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