稍後我會親自登門拜訪你們東家,好好清算這筆陳年舊賬。”
幾名打手嚇得魂飛魄散,連滾帶爬衝出酒館,半分都不敢多做停留。
他們心裡透亮,今日這番口供一旦傳到隔壁酒館,自己再也無法立足,只能另尋謀生之路。
另一邊,隔壁酒館老闆原本還坐等陳星的酒館鬧出亂子、賓客盡數散去,
可接連數日,陳星的小店日日座無虛席,絲毫未受鬧事風波影響。
他心底又妒又疑,待到午後時分,自家店內冷冷清清,竟留不下一位客人。
陳星帶著關小天與白衣男子,徑直踏入對面酒館,
在後堂揪出刻意躲藏的店主,三人隨意尋了一張桌案落座,點上幾碟佐酒小菜。
陳星在老街逗留多日,酒館店主認得他,縱然心中恨意翻湧,也只能強裝和善上前應酬招呼。
陳星一聲冷笑,不繞半分彎子,直截了當地開口:“我今日登門,並非來飲酒閒談。”
“倘若兩家憑真本事光明正大比拼經營,你家酒水風味絕佳、定價公道,就算我這邊生意徹底垮掉,我也心甘情願,不會多說半句怨言。
可你偏偏專走旁門左道,用盡陰詭伎倆損毀同行生計,這件事我絕不可能視而不見。”
“今早派去我店中生事的幾個人,早已被我制服,如今四散逃竄,不敢露面。
當年命案的全部內情,他們也盡數招供,事到如今,你還有什麼說辭能夠狡辯?”
酒館店主聽完,臉上不見半分慌亂,一口咬定自己清白。
他篤定幾名打手早已逃之夭夭,無人能夠作證,唇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冷笑,抬眼直視陳星:
“你莫要憑空臆測,隨意往我身上潑髒水。”
“我清楚你今日上門的緣由。你新店客源火爆,五三三門店日日賓客滿座,反觀我店內門可羅雀,其中緣由我心知肚明。
你做你的生意,我守我的小店,本該互不干涉,何苦處處針對於我?”
一旁的關小天與白衣男子再也按捺不住胸中怒火,一心要將這樁糾纏一年的舊怨徹底了結。
關小天暗自思忖,等此事塵埃落定,便帶著二人返回城中居所,好生休整幾日,不再摻和市井間這些腌臢紛爭。
二人徹底失去耐心,往前踏出兩步,目光死死鎖著酒館店主,語氣冷得如同寒冰:
“我們沒空同你無謂拉扯,再多廢話也無濟於事。”
“你僱傭三名打手前往我們店鋪蓄意尋釁,事後又謊稱身體不適,汙衊我們食材變質、服務粗劣。早
在數月之前,你便用過一模一樣的陰毒手段。”
“再說當年離世的老者,整件事的真相我們早已探查透徹:
是你刻意收留重病纏身、命不久矣的老人,哄騙他在你店內飲酒,硬生生將人喝死在你的鋪子。
事後反倒藉著這場意外四處散播流言,拿死人博噱頭招攬客源。
”。怨仇有所舊新算清你找來是便們我日今,理害天傷事行,段手擇不利牟了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