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殿外,玉石臺階之上。
白清辭原本淡然俯瞰的目光驟然一縮,瞳孔中倒映出令她難以置信的一幕。
只見一道白衣倩影如鬼魅般從人群中心掠出。
那女子動作快得不可思議,先是輕描淡寫地推出一掌在白芷左肩;緊接著回身反拍,掌風狠狠印在文淵胸口;肩膀順勢一撞,將獨孤不巧撞開。這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未帶半分煙火氣,卻招招利落。
做完這一切,她手中長劍寒芒暴漲,直取青衣咽喉!
瞬息之間,局勢崩壞。
白芷、文淵、獨孤不巧三人如同被狂風捲起的落葉,齊齊倒飛而出,重重撞向剛剛啟動、光膜尚未穩固的護山大陣。
“轟”的一聲悶響,陣法光幕劇烈震顫,三人吐血墜落。
而青衣則被那凌厲劍勢逼退數步,隨即與那白衣女子戰作一團,劍氣縱橫,難分難解。
地面上,文淵落地後狂噴一口鮮血,雙眼一翻,直接昏死過去。
白芷捂著劇痛的肩膀,臉色蒼白,搖搖晃晃地勉強站起。
獨孤不巧顧不得自身肋骨斷裂的劇痛,連滾帶爬地撲到文淵身旁,死死將他抱在懷中,滿眼驚恐。
就在青衣與白衣女子交鋒稍緩、舊力已盡新力未生的間隙,白清辭終於看清了那白衣女子的面容。
她渾身一震,口中不覺喃喃失聲:
“怎麼……會是她?!”
話音未落,白清辭身形已動。
剎那間,她跨越虛空,憑空出現在招搖山口。
她抬手指向場中激戰二人,厲聲喝道:“二位住手,切勿——”
然而,後半句警告還未出口,白清辭的聲音便戛然而止,雙眼因極度的震驚而猛然睜大。
只見那白衣女子揮劍格開青衣的驚鴻一劍後,竟未趁勢追擊,反而收劍入鞘,身形如乳燕投林般猛地前驅,一頭撞進了青衣的懷中!
下一秒,白光一閃,那女子竟化作一道流光,瞬間沒入青衣體內,消失得無影無蹤。
白清辭只覺一股龐大到恐怖的能量波動,與青衣身上那股本就深不可測、厚重如山的底蘊瞬間交融、激盪,繼而歸於平靜。
眾目睽睽之下,青衣緩緩閉上了雙眼,似在消化這突如其來的變故。
片刻後,她重新睜眼。
那雙眸子裡,此刻翻湧著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有糾結,有不捨,有愛戀,有溫柔,更有一絲決絕的悲涼。
她就那樣死死盯著昏迷不醒的文淵,目光彷彿要將他的模樣刻入靈魂深處。
這一眼,似乎跨越了萬年時光,又似只有一瞬。
幾息過後,青衣收回目光,不再看任何人。
。見不失消便瞬轉,去而馳疾際天方遠著向,辭清白的神愣在還過越直徑,影殘道一作化,晃一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