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姐姐,你當時執意將我與青衣、連翹、小九聚在一處,是不是…… 想對我們做什麼?”
話音未落,白清辭已明其意,輕輕搖頭,溫聲道:
“我並無惡意。當時只察覺你與青衣牽絆極深,似有同源之兆,便想借勢助青衣補全魂魄。事態緊急,我確實未曾細想後果。”
這時,楊如意敏銳抓住關鍵,追問道:
“白姐姐,楚姐姐其實還有一層意思沒說出口 —— 你為何如此執意要幫青衣姐姐,甚至不惜得罪夫君?”
這一問,讓白清辭冷靜的面容掠過一絲極淡的紅暈。她迅速斂去異色,恢復鎮定,沉聲道:
“因為‘那人’,始終是我心頭死結。
我曾與之一戰,非但不敵,甚至敗得莫名其妙。
那日初見青衣,我便驚覺她與‘那人’極為相似 —— 二人皆只剩一魂,氣息同源,宛如一母所出。
我助青衣,是有私心的……”
說到此處,白清辭不再多言,端起茶盞輕抿一口,掩飾住眼底一閃而過的複雜情緒。
眾女聞言,盡皆沉默。
她們曾從文淵口中聽過三魂七魄的隱秘,略知其中門道。如今白清辭捅破這層窗紙,眾人雖不算太過震驚,卻仍覺背脊發寒,彷彿一張無形大網,早已籠罩在所有人頭頂。
一片壓抑的寂靜裡,唯有楚芮眼底深處,極快地閃過幾縷異樣光亮。
光芒轉瞬即逝,無人察覺,卻藏著只有她自己才懂的頓悟與決絕。
黃靈兒霍然起身,眼中透著前所未有的清明:“聽白姐姐一番剖析,我好似…… 窺見了幾分真相。”
她略一沉吟,語氣雖仍帶遲疑,卻字字擲地有聲:“我想,我們能跨越千山萬水聚在夫君身邊,絕非偶然。我們每一個人,只怕都揹負著某種特殊的使命。”
一語既出,如石投水。
楊如意、楚芮、珈藍、清月、寧峨眉、白知夏等人面面相覷,竟不約而同地點了點頭。彷彿一層薄冰被悄然打破,一股名為宿命的共鳴,在眾人心底緩緩漾開。
唯有白清辭臉色驟變,眸中閃過驚疑不定的寒芒。她下意識攥緊袖中雙手,目光掃過眾人——這群瘋子,不會做出傻事來吧!自己是不是又闖禍了?
清月看在眼裡,唇邊泛起一抹溫柔卻堅定的笑意,輕聲寬慰:
“白姐姐不必多慮。今日這裡的言語,絕不會有半句傳入夫君耳中。
不瞞姐姐,我與夫君本是對立面,當初是遭人算計,才陰差陽錯來到他身邊。可這段時日,他待我推心置腹,從未有過半分猜忌。
這份恩情,清月刻骨銘心。如今既已看清前路,我願為夫君赴湯蹈火,縱是舍卻性命,也在所不辭。多謝白姐姐點明一切,讓我們不再茫然。”
“說得是!”
白知夏也猛地站起,眼眶微紅,聲音激動得發顫:
“我本是被人牙子隨意販賣的賤奴,若不是青衣姐姐與夫君相救,早已是一堆枯骨。從沒想過,此生還能嫁給夫君這般頂天立地的人。
他從不嫌棄我的出身,反倒真心待我,還全力助我拯救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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