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分明是怕這幫人把東西帶回家,等那股讓人變傻的藥勁兒過了,或者是被家裡的保鏢、私人醫生哪怕是用個基礎的【偵測毒素】掃一下……
【Debuff:降智打擊】
那樂子可就大了。
以這在場各位家裡的財力,或者是社會地位,反手就是一個報警電話,大機率就是警視廳機動隊破門而入,把神代千尋按在地上摩擦。
所以,必須在這裡吃完,必須在這裡消化,必須在這裡把腦子徹底洗乾淨。
看著那位身份尊貴的貴婦人,此時正像個聽話的小學生一樣,哪怕已經撐得不行了,還在努力地把那杯“迷魂慕斯”往嘴裡塞。
神代千尋的眼神里閃過毫不掩飾的輕蔑與冷漠,那種眼神,就像是一個人類學家,隔著籠子觀察幾隻正在搶香蕉的黑猩猩。
“真是一群低等生物啊。”
就像正常人類絕不會對一隻發情的母猩猩產生什麼非分之想一樣。
哪怕這位大島議員的情婦長得再漂亮、身材再火辣,哪怕她此刻正處於一種極度缺乏防備、可以說任君採擷的狀態。
神代千尋對她的身體也沒有半點興趣。
他想要的,只有她包裡的支票簿,以及她背後那個老男人的政治資源。
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那位雖然大機率已經被綠成了青青草原的大島正義委員長,至少在今晚,在這個房間裡,他的帽子顏色還算是保住了最後一絲尊嚴。
畢竟他的對手是個只想搞錢、不想搞人的“高尚”邪教徒。
這種扮演“磕嗨了的智障”的戲碼,對於演技精湛的林天魚來說倒不算難,但實在太累,而且太傷自尊了。
看著周圍那群口水都要流下來的“社會精英”,他實在沒興趣繼續陪他們玩這種名為“尋找自我”實為“群體降智”的過家家。
趁著神代千尋起身離開房間、聲稱要去準備所謂“進階儀式”的空檔。
林天魚坐在椅子上的身形微微一晃。
【虛無·編織】發動。
空氣中的光影扭曲、重組。
眨眼間,一個無論是一臉痴呆的表情、渙散的瞳孔,還是嘴角那一絲若有若無的傻笑,都完美復刻了“被藥物控制狀態”的“假林墨白”,代替了真身坐在了原位。
而真正的林天魚,早已開啟了「虛實二相」,在角落裡冷眼旁觀。
“呼……幸虧這張臉是捏出來的。”
看著下面那個頂著“林墨白”皮囊、此時正像個傻子一樣盯著燭火發呆的傀儡,林天魚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要是這會兒用的是自己原本那張臉,看著“自己”這副流著口水的痴呆樣,估計能給自己整出心理陰影來,晚上做夢都得嚇醒。
“讓我看看,這神棍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林天魚身形一動,跟上了走廊裡那個匆匆離去的背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