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魚這邊,塔莉絲似乎對這個話題很有感觸,積壓已久的憤懣如同打開了閘門的洪水,一發不可收拾。她冷笑一聲,繼續說道:“自然,這片大陸上也存在著許多自稱是凱撒里昂私生子的人。
“其中有多少是真的,有多少是假的,誰也不知道。反正,奧古斯特利亞那位高高在上的帝王,從來沒有公開承認過他們中的任何一個。”
林天魚聽著,心中卻覺得有些奇怪。既然不被承認,又為何要冒著風險自稱是帝王的私生子?
似乎是看穿了他的疑惑,塔莉絲撇了撇嘴,用一種過來人的、充滿了社會經驗的語氣解釋道:“不過,這幫人雖然名義上什麼都不是,但私底下顯然還是能得到些便利的,不然也沒人傻到趕著去冒充。你想想,要是那位帝王真是見一個殺一個,就算身上真的流著他那骯髒的血,誰又敢往外說一個字?”
她的話語中充滿了諷刺,好像早就將這個骯髒帝國的執行邏輯看得一清二楚。
說到這裡,她彷彿再也無法壓抑心中的怒火,開啟了狂風暴雨般的抨擊模式。
“哼,整個帝國從上到下都爛透了!有什麼樣的帝王,就有什麼樣的貴族!那群腦滿腸肥的傢伙,嘴上天天喊著忠誠與榮耀,背地裡乾的勾當,比地溝裡的老鼠還髒!”
“他們還瞧不起我們這些‘自由人’!”她的聲音提高了幾分,充滿了切身的憤怒,“很多帝國的大城市,根本就不允許我們這些沒有身份背景的冒險家隨便進去!要麼就得花一大筆冤枉錢,去辦什麼該死的‘臨時通行證’,要麼就得接受衛兵像審問犯人一樣的盤查和搜身!好像我們每個自由人,天生就是去他們那偷雞摸狗的賊!”
這顯然是她親身經歷過的屈辱。
塔莉絲狠狠地一腳踢飛了路邊的一顆石子,彷彿那是某個帝國貴族的腦袋。她胸口劇烈地起伏著,顯然是氣得不輕。
聽著塔莉絲那夾雜著個人恩怨與普遍事實的激烈抨擊,林天魚靜靜地聽著,臉上的表情從最初的無辜與好奇,逐漸變得沉靜而凝重。
這帝國,爛透了。
從那位有著變態癖好的帝王,到下面一群傲慢腐朽的貴族,再到那套歧視自由人的城市管理制度,整個奧古斯特利亞帝國,就像一座外表華麗、內部卻早已被蛀蟲啃食一空的朽木。
所以,本次的任務主線就是推翻帝國的統治嗎?
林天魚將所有線索串聯起來,“緘默衛隊的叛旗”,“奧古斯特利亞之暮”,這些詞語組合在一起,幾乎就是明示了。
他下意識地調出了自己的【幻想】面板,打開了任務一頁。
然而,面板上依舊是一片死寂。
理論上來說,當他了解到如此重要的背景故事,並且明確了潛在的“敵人”和“目標”之後,【幻想】系統至少應該會給一點曖昧的描述,或者彈出一個模糊的任務提示吧?
比如【任務開啟:帝國的黃昏】之類的。
但是沒有。
什麼都沒有。
這種未知的感覺,讓林天魚心中升起一絲警惕。
可能,得親自接觸那個所謂的“緘默衛隊”才可以?
他將思緒拉回現實,看著身旁那隻還在為帝國貴族的行徑而憤憤不平的小貓娘,再次丟擲了一個問題。他晃了晃手中那封一直沒給她的羊皮紙信。
“既然帝國這麼爛,”他問道,“那這個所謂的‘魔王軍’,又是怎麼回事呢?”
聽到這個問題,剛剛發洩完怒火的塔莉絲,情緒總算平復了一些。她瞥了一眼林天魚,又看了一眼他手中的信,無奈地嘆了口氣,彷彿在說“你這傢伙,忘掉的東西還真夠徹底的”。
“魔王軍……就是魔王軍。”她的回答簡單直接,語氣卻比剛才談論帝國時,要凝重得多。
“那是盤踞在大陸極北的苦寒之地,由各種魔物組成的龐大軍隊。哥布林、獸人、巨魔、惡魔……所有你能想象到的、對我們這些智慧種族抱有敵意的怪物,幾乎都是他們的一員。”
”。地領的王魔們他變都,陸大主個整將。戮殺、服征、滅毀“,來起肅嚴得變神眼的莉塔”,單簡很也的目的們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