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將那個中年男人的臉,和他那充滿了感染力的聲音,都給牢牢地記在了心裡。
林天魚看著逐漸離場的眾人,也混入了其中,他清楚自己的【存在感稀釋】,畢竟不是真正的潛行技能。
站著不動或者混在人群之中的話,倒還好。
可要是步步緊逼地跟著,先不說技能效果本身能不能應付,單是人類那玄之又玄的第六感,也是一個難以解決的問題。
只要對方的心裡稍微起了那麼一絲的懷疑,開始仔細地搜尋起周圍的環境,那以他現在被發現的機率並不算非常低。
需要消耗靈能的正牌潛行技能,都抵不過地毯式的仔細搜尋,更不要說他這個只能降低存在感的“冒牌貨”了。
“如何?”
江心月在【幻想】上給他發訊息。
今天已經是12月2號了,他們才好不容易抓到了這個疑似目標的邪教窩點。當地排外的情緒其實不算小,林天魚有【存在感稀釋】還算好。
江心月反而不好深入大街小巷做調查去,只能窩在酒店裡,做點情報分析之類的工作。
“收穫不是很大,這個邪教的成分有些複雜。”
那個中年人,也不過是教會里面的底層傳教士而已。至於那些領米領油的閒雜人,林天魚壓根就沒把他們算作教會的一份子。
唯一可惜的是,自己的岳父也不可能隨隨便便就搞到一個路人甲的生平詳情來。
當地政府自己都不一定會收集這些資料,又怎麼搞到手呢?
他現在還沒有什麼更好的辦法,只能一步一步地來了。
知己知彼,才能百戰不殆。
第二天,林天魚又一次地來到了那個充滿了“社群活動中心”氣息的邪教窩點。
他還特地換了一身和當地人差不多的、看起來有些破舊的衣服,將自己偽裝成一個普通的、前來“聽課”的本地人。
也虧這裡也是東亞,不然他化個妝都不一定能混進去。
一堆白人紅脖子中有個亞洲人,也只有在開啟技能的時候可以混在其中。
當他走進那間平房的時候,裡面已經坐了不少人了。都是些熟悉面孔,基本上都是昨天那些領到米和油的“信徒”。
講的內容,也和昨天差不多,無非就是些車軲轆話來回說。
林天魚有些無聊地坐在角落裡,一邊假裝出一副認真聽講的樣子,一邊悄悄地觀察著那個中年男人。
他要等一個機會,一個可以和他進行“私下交流”的機會。
昨天下午,他混在人群之中悄悄地跟著這位傳道士,最終卻止步於一個小巷口,那小巷看起來幽深而又複雜。
仔細權衡之後,林天魚還是放棄了繼續跟著他的念頭。畢竟,誰知道那巷子裡面是深是淺,萬一對方直接就在裡面搖人了,自己豈不是要吃個悶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