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當林天魚放空大腦,對著那個清冷的背影進行著毫無邊際的學術性(八卦)推演,甚至開始腦補“魔法少女大戰高達”這種二次元劇情的時候。
“哼。”
一聲極輕、極冷,穿透力卻極強的鼻音,從他身側不到十釐米的地方幽幽傳來。
這聲音雖然不大,但像晴空霹靂,瞬間劈散了林天魚腦子裡那些亂七八糟的廢料。
那不是普通的哼聲,那是來自於某種名為“正宮”的生物,在領地範圍內檢測到雄性生物視線異常偏移後,自動觸發的一級戰備警報。
壞了。
林天魚心裡咯噔一下,原本那種看戲的悠閒瞬間煙消雲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名為“求生欲”的本能反應。
這種作死程度,堪比那位倒黴的鍊金術士學長,不僅在他的那位百級院士導師的眼皮子底下襬攤,還要試圖把那些三無劣質藥劑推銷給導師本人。
要遭。
林天魚渾身的肌肉在一瞬間繃緊,危機感順著脊椎骨直衝天靈蓋。他僵硬地轉過脖子,臉上努力擠出一個“我只是在思考學術問題”的正直表情,試圖進行最後的搶救。
然而並沒有什麼卵用。
好在,這裡是人來人往的教學樓走廊。
四周全是抱著書本、行色匆匆的同學,還有幾個為了趕早八而正在百米衝刺的勇士。
江心月顯然有著極其沉重的偶像包袱。
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少女那隻原本還因為被捏臉而有些發紅的小手,以一種極快的速度,悄無聲息地探向了林天魚的腰間。
“嘶——!!!”
林天魚倒吸一口涼氣。
疼。
真特麼疼。
但也僅僅是一瞬間。
江心月像是觸電般收回了手,臉上依舊是一副雲淡風輕、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的高冷模樣。
只是那雙漂亮的眸子裡,還殘留著一絲沒散去的警告意味,彷彿在說:“這次先饒了你,再有下次,就把你掛路燈上去。”
“咳……那個,我想起來了。”
林天魚捂著腰,呲牙咧嘴地後退了兩步,語速快得像是在唸rap:
“東京那邊……對,那邊有個特別緊急的跨國會議等著我主持!幾百億的大專案呢!我得趕緊回去了!晚了就來不及了!”
說完,也不等江心月回應。
少年連告別吻都不敢討了,直接向後一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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