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漠。無情。還寫滿“我不想跟傻子說話”的鄙視。
“切,不懂幽默的鐵皮罐頭。”
林天魚看著那個灰掉的頭像,極其失望。
這手動變灰很明顯是【徵】在鄙視他,這屆AI真是越來越難帶了,連這點小小的角色扮演需求都不滿足,還想讓他好好幹活?
既然官方渠道走不通,那就只能搞點“私營手工作坊”的活計了。
這白毛AI也就是這點出息了,真以為扣住了“辦證”這個行政審批權,就能攔得住他這個堂堂【虛無使徒】?
開什麼玩笑,他的職業核心可是“以虛化實”,是在不存在的畫布上編織真實的謊言。
區區兩本證件,又不是什麼神器,還需要審批?
“既然你不給,那我就自己畫。不僅要畫,我還要畫個頂配的。”
少年掏出手機,手指懸停在那個平時總是用來呼叫【徵】的快捷鍵上,猶豫了零點一秒,然後憤憤地劃過,點開了那個雖然搜尋結果裡廣告多了點、但勝在聽話的普通民用搜索引擎。
沒辦法,現在那個擁有近乎整個網際網路資料的AI正在跟他鬧彆扭,處於“已讀不回”的高冷狀態。
他只能退化到原始社會,靠著那只有幾乎龜速的跨國漫遊網速,在那堆充滿了“不需要學歷就能當偵探”、“FBI同款皮夾九塊九包郵”的垃圾資訊裡,艱難地尋找著靠譜的證件模板。
“嘖,這審美……這排版……東京警視廳的美工是體育老師教的嗎?”
林天魚一邊在心裡吐槽著網上搜到的那些醜出天際的官方證件樣本,一邊調動體內的靈能。
【虛無·編織】。
空氣被扭曲,光線被固化。
僅僅過了不到半分鐘。
一本黑色封皮、鑲嵌著金色菊花紋章、內頁寫著“特聘高中生偵探·工藤……”,咳,“特聘高中生偵探·林墨白”字樣,還極其嚴謹地蓋著警視廳鋼印的證件,憑空出現在他左手。
緊接著,一本展開後會亮出銀色徽章、充滿了美式個人英雄主義氣息的FBI證件,出現在他右手。
“完美。”
林天魚把兩本證件在手裡掂了掂,質感厚重,做工精良,連那種長期使用後產生的輕微磨損和皮質包漿都給模擬出來了。
這技術放在辦假證的行當裡,那是祖師爺級別的,足以讓那個辦證的小廣告貼滿全東京的電線杆。
他滿意地點了點頭。
進,可以COS那個走到哪死到哪的死神小學生,來一句“兇手就在我們中間”;
退,可以COS那個喜歡戴針織帽、一言不合就準備狙擊的高階探員,來一句“FBI,Open the door”。
這就叫兩手抓,兩手都要硬。
做完這一切,林天魚看了一眼那扇緊閉的二樓窗戶,並沒有選擇直接穿牆進去給屋主一個驚喜。
那樣太粗魯了,不符合“名偵探”或者“高階探員”的人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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