講臺旁還擺著幾盆開得正豔的鮮花,以及一把用來“陶冶情操”的木吉他。
這種極簡主義的裝修風格,這種充滿了“洗滌心靈”暗示的佈局,再加上那種讓人不自覺想要跪下來懺悔的氛圍。
既視感實在是太強了。
林天魚下意識地摸了摸空蕩蕩的腰間,腦海裡瞬間浮現出了那部經典電影畫面。
“要是這會兒那幫穿著白衣服的信徒正坐在蒲團上晃著腦袋唱聖歌,我是不是得先開個隙間回一趟京大宿舍,把那把制式手槍給掏出來?”
然後一邊給彈夾壓滿子彈,一邊哼著小曲走上講臺,對著那幫死不悔改的神棍來上一句極其治癒的。
【時間差不多咯】。
可惜,現實沒有給他這個cos陳桂林的機會。屋子裡空蕩蕩的,連只蒼蠅都沒有。
林天魚搖了搖頭,散去了腦海裡那些暴力的畫面,邁步走進了這個所謂的“聖堂”。
他的目光越過那些蒲團,徑直落在了講臺正後方那幅巨大的畫像上。
那是一幅裝裱精美的油畫。畫中是一個穿著白色長袍、雙手攤開彷彿在擁抱世界的男人。
如果不看那張臉,這構圖簡直神聖得像是某個神之子降臨,但只要看上一眼那張臉……
“噗。”
林天魚沒忍住。
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張高橋龍二畫的“抽象派”簡筆畫,跟牆上這幅精修過的油畫做了個對比。
雖然畫風一個是幼兒園塗鴉,一個是寫實主義油畫。
但那個特徵——左眼大得像燈泡,右眼眯得像條縫,以及彷彿在用鼻孔看人的氣質。
不能說是毫不相干,只能說是一模一樣。
“高橋大叔,我錯怪你了。”林天魚在心裡誠懇地道了個歉,“原來你不是靈魂畫手,你是寫實派大師啊。這教主長得確實挺隨意的。”
確認了目標長相後,林天魚並沒有急著幹正事,而是秉承著“賊不走空”的優良傳統,開始在房間裡像只嗅覺靈敏的獵犬一樣四處亂轉。
他在講臺底下摸了摸,在花盆底下看了看,還把那把木吉他拿起來晃了晃,試圖聽聽裡面有沒有金幣碰撞的脆響。
然而,結果讓人極其失望。
除了幾盒還沒拆封的劣質薰香,幾本印刷粗糙的《真理福音》,以及一些毫無價值的宗教道具外,沒有任何值錢的東西。
連根金條都沒有,哪怕是鍍金的也沒有。
“窮鬼。”
林天魚嫌棄地拍了拍手上的灰塵,把那把並不怎麼值錢的吉他扔回原位。
既然物理層面的搜刮宣告失敗,那就只能上點技術手段了。
如果是個普通的“高中生名偵探”,這會兒大概已經戴上了白手套,拿著放大鏡和紫外線燈,趴在地上開始提取指紋、毛髮,或者用魯米諾試劑去檢測有沒有被擦拭過的血跡了。
?誰是魚天林但
。掛是他
。的人凡給留是,段手偵刑的率效低種那?AND?紋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