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魚看著這滿浴缸的血水，沒有任何猶豫，果斷按下了紅色的拒絕鍵。
“嘟。”
世界清靜了，但也僅僅清靜了兩秒。
【月柚子：？】
【月柚子：怎麼不接捏？（柴犬歪頭.jpg）】
這幾個字裡透出的疑惑和一絲絲危險的氣息，林天魚趕緊打字解釋。
【魚柚子（林天魚）：在泡澡。不太方便。】
這理由很充分，很正當，也很符合邏輯。
然而，他顯然低估了自家女朋友的“流氓”程度，視訊通話請求再次彈了出來。
【月柚子：泡澡？那不是正好嘛！讓我看看！（讓我康康.jpg）】
【月柚子：沒穿也沒關係，反正又不是沒見過（劃掉），我是說，我不介意！】
林天魚：“……”
不是，大小姐你的矜持呢？你的羞恥心呢？
他看著螢幕，又看了看自己身上那件裹得嚴嚴實實、還沾滿血水的衝鋒衣，陷入了長久的沉默。
要是接了，不僅解釋不清這滿池子的血，更解釋不清為什麼有人會在泡澡的時候穿著衝鋒衣。
林天魚嘆了口氣，再次結束通話，然後一臉滄桑地敲下了一行字。
【魚柚子：別鬧，我穿著衣服呢。】
好不容易把自家那位好奇心過剩、想遠端視奸男朋友洗澡的大小姐給哄了回去，並許下了“今晚陪你”的不平等條約後，林天魚終於鬆了一口氣，把手機扔到那個全是血水的臺子上。
雖然戰利品還沒來得及細看，但身體的本能告訴他，現在最重要的事情是把這一池子看著像番茄湯一樣的洗澡水給放了。
等到重新放滿了一缸清澈的熱水，他又舒舒服服躺了進去。
意念微動，天賦面板在眼前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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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賦：萬法歸宗
（下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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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林天魚下意識地倒吸了一口涼氣——雖然吸進肺裡的全是浴室裡暖烘烘的水蒸氣。
但這並不妨礙他對這個天賦的含金量感到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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