週一,這是一個讓全世界打工人和學生都聞風喪膽的日子。
雖然林天魚在上週四就拍板決定要跑路回國,但顯然,那個掌控著他行程安排的白毛AI【徵】,對於“週末不加班”這件事有著極其人性化的理解。
於是,這場所謂的“上崗前特訓”,被十分貼心地安排在了週一的早八之後。
京城大學城,一處在地圖上被標註為“未開放區域”的銀灰色建築群。
林天魚站在那扇此時正緩緩向兩側滑開的合金大門前,嘴角忍不住抽搐了兩下。
“特訓營?就這?”
他原本以為會看到那種熱血漫裡的場景:幾百個來自全國各地的天才少年齊聚一堂,大家互相看不順眼,然後教官一聲令下開始大亂鬥。
然而現實是——
別說是幾百人了,連個鬼影都看不見。
講臺上站著一位教授,正拿著保溫杯喝水。發現林天魚進來,他看了一眼牆上的電子鐘。
“林同學是吧?找個位置坐。雖然只有你一個人,但這也是課,別想逃。”
教授打開了全息投影,密密麻麻的文字和圖表瞬間充斥了林天魚的視野。
“鑑於你的檔案評級是絕密,且擁有……嗯,極其特殊的單兵作戰能力。常規的團隊協作課程,【徵】那邊建議直接跳過。”
這個教授顯然對這個能在東京把「位面入侵者」當經驗寶寶刷的學生感到有些壓力山大。
講義翻開,第一章赫然是《副本型別學概論》,接下來的十多分鐘是一段相當枯燥、且令人昏昏欲睡的理論複習時間。
坐在臺下的林天魚單手托腮,另一隻手無意識地轉著筆,眼皮子已經開始打架了。
這些理論知識,早在上學期的《副本通識與生存法則》必修課裡,那個女講師就已經講得唾沫橫飛了。
什麼“不要驚慌”,什麼“尋找規則漏洞”,這些理論他背都能背下來。
現在還要在“特訓營”裡把這冷飯再炒一遍?
林天魚在心裡吐槽了一句。
他很想趴下睡一覺,或者哪怕是用【幻想】的面板切出手機投影,刷個影片。
但很遺憾,這間能容納三百人的階梯教室裡,此刻空曠得連根針掉在地上都能聽見迴音。
除了講臺上的教授,就只有他這一個所謂的“學員”。
這就導致了一個極其尷尬的局面:教授的目光自始至終都鎖定在他身上,連哪怕一秒鐘的走神都會被瞬間捕捉。想摸魚?門都沒有。
這種一對一的私教課,對於學渣來說是地獄,對於只想摸魚的掛逼來說,更是折磨。
“……所謂的第四類副本,也就是我們要重點提防的‘替代型’副本,”教授敲了敲黑板,全息投影上浮現出一個複雜的模型,“這種副本通常具備極高的擬真度。當你進入時,你可能會發現自己變成了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或者是還沒斷奶的嬰兒。
“最關鍵的是——你的【職業面板】和【技能面板】,在那種規則下,大機率會是一片灰色的亂碼,還有可能完全消失。也就是俗稱的‘裸裝穿越’。”
這種煎熬足足持續了半個多小時,直到教授又講完了十幾個“穿越者慘死”的經典反面教材後,話鋒終於一轉。
”——是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