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天魚按捺住心頭那種躍躍欲試的破壞慾,抬頭看向遠處。
這裡是營地後方的一片荒蕪死地,距離最近的崗哨也有幾公里遠。加上夜色深沉,風雪交加,是個天然的靶場。
他的感知無聲地鋪開,高達 400 點的【認知】屬性在這一刻展現出了恐怖算力。
光,作為宇宙中最守規矩的信使,從來只沿著空間曲率的“測地線”,也就是所謂的兩點之間最短路徑狂奔。
但在【戀符「Non-Directional Laser」】的規則干涉下,只要透過巧妙設定「虛空稜鏡」,進行極其複雜的相干性計算,他完全可以將光的軌跡像摺紙一樣隨意揉捏。
理論上,只要他願意,完全可以在半空中用雷射寫出一篇八百字的高考作文,或者是畫出一朵精細到花蕊的玫瑰。
至於那個看似複雜的“消耗視輸出功率而定”……
林天魚很快便理解了其中的貓膩。
這就像是掛機遊戲裡的傷害計算公式。
如果不產生實際的破壞,僅僅是製造光影特效,那麼這種“渲染”所需的能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只有當雷射真正接觸實體,開始燒穿物質、對抗阻力時,藍條才會像開了閘的水龍頭一樣狂瀉。
『花裡胡哨的操作就算了,我又不是來這兒搞燈光秀的。』
林天魚懶得去搞那些複雜的軌道計算,思維極其樸素地選擇了最簡單、最暴力的幾何圖形。
兩點一線,垂直打擊。
心念微動。
在四百米的高空,那層厚重的鉛雲之下,一枚無形的「稜鏡」悄然凝結。
預熱,充能。
在那不到半秒的死寂後——
“嗡——!!!”
一道絢爛到有些失真的七彩光柱,毫無徵兆地從雲端垂落。
林天魚站在幾百米外,護目鏡後的雙眼瞬間被強光刺得生疼。
『????』
他看著那道彷彿要將地殼都鑿穿的光柱,腦海中那個巨大的問號差點沒把天靈蓋頂飛。
『這特麼是魔法?』
這真的不是哪艘停在近地軌道上的星際戰艦,剛剛手滑按下了“天基軌道炮”的發射按鈕嗎?
而且這光效、這質感、這彷彿匯聚了世間所有色彩最後坍縮成毀滅白光的既視感……
怎麼看,怎麼像是那個被譽為法師最終神器的【終極稜鏡】啊!!!
沒有任何猶豫,林天魚瞬間掐斷了「虛空」的供給連結。
”——嗡“
。中空夜的黑漆在散消底徹至直,坍、束收間瞬一在,燈虹霓的源電了掉拔被是像就,柱彩七的地天穿貫要彿彷道那
。覺幻是不並那才剛他著醒提在還,斑爛絢道一那的留殘有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