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凡壓低聲音,語氣急促:“誠哥,不能炸。這扇門的能量回路似乎……連線著整個迴廊的防禦系統。我的建議是先讓福伯嘗試破解上面的‘密碼’,或者尋找物理機關……”
“破解?要多久?”葉誠冷冷地打斷了他,“幾個小時?還是幾天?後面幾大家族的人隨時可能在其他方向突入核心區,我沒時間在這裡玩解謎遊戲。”
“可是暴力破拆的風險……”
“閉嘴。我是隊長。”
葉誠陰鷙的目光掃過堂弟的臉,語氣不容置疑:“在這個隊伍裡,只有一個聲音。讓你的人準備爆破。出了事,我擔著。”
葉凡張了張嘴,最終還是在那種森嚴的家族等級壓制下低下了頭,默默退到了一邊。
終於,半晌過後,那些符文都被一一拓印了下來,而葉誠可算忍不住了。
“動手。”
隨著葉誠一聲令下,幾名護衛迅速上前,在那扇青銅大門的幾個關鍵節點上,熟練地貼上了高爆定向雷。
林天魚則像是早有預感一般,極其自然地向後退了十幾米,找了一根足夠粗壯的斷柱作為掩體,雙手抱胸,擺出了一副“負責後方警戒”的摸魚姿態。
“轟——!!”
沉悶的爆炸聲在封閉的迴廊中迴盪,氣浪卷著灰塵撲面而來。
然而,當煙塵散去,所有人都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那扇看似鏽跡斑斑、彷彿踹一腳就能倒的青銅大門,竟然紋絲不動。連上面的銅綠都沒掉多少,反倒是那些被炸點覆蓋的盧恩符文,此刻亮得更加刺眼,彷彿是在嘲笑這群凡人的不自量力。
“該死。”
葉誠臉色一黑。到了這步田地,哪怕是砸鍋賣鐵也要把門撬開。
“用三階的【爆破·攻城錘】!給我加大當量!我就不信這幾千年前的爛銅廢鐵能有多硬!”
一名護衛咬了咬牙,從戰術背心中抽出一張散發著暗紅色暴虐氣息的卡牌。
「共鳴」,投擲。
這一次的動靜比剛才大了數倍,像是一柄無形的巨錘,狠狠地砸在了門扉正中,整個迴廊都隨之劇烈震顫,無數碎石從頭頂落下。
那扇門依舊緊閉,但這一次的暴力叩門並非毫無回應。
就在爆炸的餘波尚未平息之時,門楣上那些代表著“豐饒”與“儲存”的符文,突然爆發出一陣頻閃,空氣中那種原本被“人肉淨化器”壓制下去的黏稠感,毫無徵兆地反撲了。
“滋……滋滋……”
那七名揹著過濾箱的學生突然發出了痛苦的悶哼,他們背後的儀器指示燈瞬間從綠轉紅,發出了過載的嘯叫。
與此同時,在爆炸揚起的塵埃與幽藍的符文光暈交織中,十幾道灰黑色的虛影,憑空剝離而出。
它們並非實體,沒有五官,卻擁有著與在場眾人極其相似的輪廓。
有的佝僂著背,有的坐在輪椅上,有的手持重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