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名哨兵之所以這麼問,原因其實很簡單。
只要他不瞎,就能看到林天魚臉上那三隻妖異的猩紅魔眼。
在這個吃一口變異狗腦子都要拿命去填的草莽年代,這種長相已經脫離了“人”的範疇,把“我是超凡者”這五個大字死死地刻在了腦門上。
雖然少年身上那件為了在遺蹟裡裝死而特意做舊、撕破的防護服看起來像個流浪漢,但在這個廢土上,穿得破的超凡者,往往比穿得好的更可怕。
哨兵的腿肚子在打轉。他用腳趾頭想也知道,這絕對是其他大型倖存者營地裡跑出來的大人物。
林天魚輕飄飄地瞥了對方一眼。
戰鬥力評估:零。
只要他不出手,那把破槍炸膛的機率絕對比打中他的機率高。
“我是廢土行商。”
林天魚雙手插兜,隨口扯了一個連草稿都沒打的謊。
他現在的主要任務,要麼是找到回去 77 年的路,要麼就是乾脆在這個時間線裡摸到那根屬於過去的“世界樹殘枝”。
但問題在於,沒有恰當的錨點,直接一頭扎進資訊之海去撈這種級別的機密?
少年嚴重懷疑,要是真敢這麼莽,下一秒他睜開眼,大機率就是在侏羅紀的蕨類植物叢裡,跟霸王龍搶著吃生肉了。
相比於 77 年那種已經形成了嚴密階級與城防體系的冬城,現在的倖存者組織度簡直鬆散得像是一盤散沙。
就算他現在把整個營地連人帶車全塞進【隙間】裡打包帶走,周圍其他營地的倖存者第二天來看到了,也只會覺得這裡是遭遇了某次大規模的怪物襲擊,然後火速搬遷,根本不會有人來調查真相。
毫無律法,毫無秩序。
等了半秒,系統面板安安靜靜,並沒有跳出那種代表著騙人成功的【經驗值 +1】系統提示。
很顯然,對方沒信。
“是……是這樣子嗎?”
哨兵嚥了一口夾著冰渣子的唾沫,他其實很想嘲笑兩句。
一個兩手空空、連個破麻袋都沒背的半大流浪漢,跑來說自己是商人?賣什麼?把他身上那百十來斤肉割下來按兩賣嗎?
但當他的視線再次觸及那幾只冷冰冰的魔眼時,那句到了嘴邊的廢土習慣性譏諷,被他硬生生地咽回了肚子裡。
惹不起。
他強行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臉:“那……那你賣的是什麼呢?”
林天魚眨了眨眼,露出大學生特有的清澈笑容。
“呃?我什麼都有。你們要啥都行,從能源到醫藥,從食物到淨水,管夠。”
這真不是他吹牛。
在這個廢土上,或許一顆劣質的「殘響」核心能讓人搶破頭,但對於林天魚而言,那些被廢土客視若珍寶的平凡物質……
。沒淹水淨純用地營爛破個這把鐘分十在能他,想他要只,了罷耗藍的】造·想空【點點一加外,指響個一是就過不
。煩麻的理能的門大看層底個一他是不都,佬大凡超的走著橫上土廢在正真位某是還,常失神致導菇蘑毒異變了吃了極是年的眼紅隻三著頂個這面下論無,里路回腦的僵凍雪風被經已那衛守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