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幫後來的瞎眼蠢貨,好死不死地剛好撞見他們在這拆零件,居然直接把他們當成發廣播、燒裝置的正主了?!
……
林天魚穩穩地落回了學院的公共衛生間裡。
坐在馬桶蓋上的替身依舊保持著雙眼無神的呆滯姿態,履行著充當物理錨點的職責,沒在這期間鬧出任何諸如“上課突然當機”的樂子。
響指打出,光影潰散。
他推開隔間門,在水龍頭下隨便衝了把臉,時間掐得剛剛好,正趕上制卡系的射擊課。
換了院系,課表大換血,連帶著周圍這群同窗的精神面貌,也和後勤系那幫苦哈哈的窮鬼截然不同。
後勤系學生上射擊課,那是把靶紙當成殺父仇人來打,恨不得把眼珠子摳出來貼在準星上。
而制卡系這邊靶場,主打一個鬆弛感。
大部分學生端著沉重的步槍,姿勢歪歪扭扭,開槍純靠隨緣。打中靶子邊緣能樂半天,脫靶了也只是無所謂地哈欠。
在他們那發育不完全的認知裡,自己交了四十萬的鉅額學費,未來註定是要坐在內城區的恆溫工作室裡,喝著紅茶、舒舒服服畫卡牌的高貴制卡師。
端著槍去荒野上跟怪物在泥地裡互啃,那是僱傭兵和下等黑奴才乾的糙活!
他們這雙用來繪製精密迴路的手,怎麼能長出握槍的繭子?
對此,靶場邊緣那個負責吹哨的射擊教練,全程保持著彌勒佛般的慈祥微笑。
這位教練的生存智慧顯然已經點滿了。
誰敢給這幫心高氣傲的制卡系學生甩臉子?
俗話說得好,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今天在靶場上罵得這幫菜鳥狗血淋頭,明天人家要是在制卡臺上頓悟了,一路高歌猛進考到了四階制卡師的職稱……
到時候,人家高高在上,想捏死一個學院的射擊教練,都不需要自己動手,隨便暗示一句,有的是人願意效勞。
既然學生不想學,教練不想教,雙方達成了完美的默契。
林天魚理所當然地樂得清閒。
他隨手把步槍往槍架上一扔,準備找個視野盲區,火速開溜。
剛溜達到體育館外牆的拐角處,一陣交談聲順著風飄進了耳朵裡。
牆背後,三四個制卡系的男生正湊在一起抽著捲菸,吞雲吐霧間,八卦著探險隊的事情。
“哎,你們聽說了沒?五大家族的探險隊,不僅是葉家精銳折在裡面了,連外面的情況也邪門得很!”
一個男生吐出個菸圈,神神秘秘地開口。
“早聽說了,五大家族這次算是把底褲都賠進去了。”另一個男生附和道。
“不不不,你沒懂我意思。”最先開口的男生壓低了聲音,“我叔伯在城防軍後勤處當差。他說啊,五大家族後來派去支援的部隊,根本沒在遺蹟外面找到原本駐紮的醫療團夥!”
旁邊的人愣了一下:“沒找到?撤退的時候走散了?還是被荒野上的怪物叼走了?”
”!了發蒸空憑麼這就,人活大個十幾這但。有沒都跡痕的鬥打連,過沒地原在都全資的車大幾、置裝療醫、篷帳!淨淨乾乾場現,說伯叔我?吧的麼什條布碎、頭骨的帶幾下剩能歹好,了吃怪被是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