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什麼玩笑,他是個講究價效比的掛壁,又不是什麼嗜殺成性的狂暴戰。
況且,摸魚嘛,去哪兒不是摸?
比起待在這間瀰漫著黴菌味、暖氣還不給力的破宿舍裡,回外城區的【人之領】當他的幕後太上皇,順便視察一下那顆小鐵球的 HR 工作成果,顯然要愜意得多!
等葉誠的事情塵埃落定,他在回來繼續 cos 他的外城區學生,豈不美哉?
想到這裡,林天魚果斷選擇開潤。
他拍了拍圓臉室友的肩膀,順手從兜裡掏出一張無記名資金卡,塞進了對方手裡。
這是他前兩天把葉家那筆過於扎眼的獎金送進黑市、拆了幾道賬後換回來的。至少從明面賬目上看,既查不到葉家,也查不到他頭上。
“兄弟們,注意安全。”
林天魚神色鄭重,語氣沉穩。
“這張卡里有點散錢,你們看著情況自己花吧。要是治安署的人來查,就說我錦衣歸鄉,回去看望親人了。不必掛念我。”
圓臉室友愣愣地接過那張漆黑的資金卡,下意識將拇指按上了卡角的感應區。
下一秒,卡面自帶的小型熒光屏驟然亮起,顯示出一串足以讓人心臟驟停的餘額。
圓臉室友的手,瞬間劇烈地打起了擺子。
上……上百萬?!
學院的貧困生食堂,一頓飯只需要八塊錢。這筆錢足夠他們整間宿舍的人頓頓吃香喝辣,一路安穩熬到畢業都還有富餘!
他抬頭看向林天魚,眼裡瞬間湧出了大片淚花,感動與絕望交織在一起。
“林哥!你……你這是在交代遺產嗎?!”
圓臉室友扯著嗓子,帶上了哭腔。
“你是不是覺得自己活不成了,才給我們留下這麼大一筆錢?!不行!這錢太沉重了,我不能收……”
可惜,還沒等他把這出“兄弟情深、生死離別”的感人大戲演完,一陣冷風便吹了過去。
原本站在門口的林天魚,早已沒了蹤影。
宿舍裡只剩下那扇半開著的鐵門,在寒風中發出“吱呀吱呀”的酸澀迴響。
“人……人呢?!”
圓臉室友吸了吸鼻涕,舉著卡僵在原地,滿臉的茫然。
走廊外,風雪正緊。
林天魚壓低帽簷,沿著空無一人的側門小道閒庭信步地向外走去。
經過閘機時,他隨手將學生卡貼上感應區。代表跨區通行許可權的綠燈隨即亮起,厚重的鐵柵欄無聲滑開,連一句例行詢問都沒有。
兩個小時後治安署的人來踹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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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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