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虛空】全滿的狀態下,他甚至都用不著動用境界能力。單是鋪開【戀符「Non-Directional Laser」】,就足以把現世的半個島國從頭到尾犁上一遍。
當然,真敢拿這招朝現世城市洗地,他大概還沒來得及欣賞完戰果,就會被趕來的地球聯合軍用戰術核武轟成灰,連上軍事法庭接受審判的流程都給省了。
看著地上失禁、眼神徹底失去焦距的文少爺以及那兩個嚇得面如土色的跟班,林天魚懶得再多廢一句話。
他像倒垃圾一樣,隨手在三人腳下張開了一道暗紫色的「隙間」。
“撲通、撲通、撲通。”
三聲沉悶的墜落響動過後,這三個內城區的紈絝子弟精準降落在了外城區熱火朝天的無人機施工現場,去給某顆暴躁的小鐵球當免費勞動力了。
隨著這幾包垃圾被掃地出門,這片獨立於物理規則之外的「隙間」空間,終於從擁擠的臨時關押所,變回了純粹的隱居聖地。
沒有鬼哭狼嚎的二世祖,沒有大呼小叫的小鐵球。
只剩下高懸於半空中充當月光燈的小紫月,以及他自己。
真正意義上的一人一月世界。
林天魚打了個長長的哈欠,將那把燙手的「銀之鑰」隨意地往大衣口袋裡一塞。
他徑直走進別墅主臥,把自己整個人重重地摔在了那張兩米寬的大床上,拉上被子。
睡覺!
天大的麻煩,也得等老子把藍條回滿再說!
……
十二小時後。
林天魚神清氣爽地從主臥那張兩米寬的大床上爬了起來,愜意地伸了個長長的懶腰。
意念微動,視界邊緣的屬性面板適時展開。
原本在昨天那一連串奢華大招轟炸下被打掉九成、只剩一億出頭的【虛空】能量槽,此刻早已重新拉滿,變回了那串長得令人安心的天文數字。
感受著體內再次充盈起來的磅礴底氣,林天魚站在床邊,一時間頓生一種“天下英雄盡入吾轂中”的無敵安全感。
正所謂飽暖思淫慾。
對於一個手握天花板級外掛的掛壁來說,一旦安全感溢位來,那顆潛藏在基因深處的、不安分的“作死”之心,便又開始不受控制地蠢蠢欲動起來。
他伸手進口袋,摸出了那把暗銀色的古樸鑰匙,拿在手裡隨意地拋了拋。
『要是我對著這把「銀之鑰」來一發【頻率汲取】……到底能榨出個什麼級別的怪物異能來?』
這個荒謬且誘人的念頭一冒出來,就像是落地生根的野草般狂飆突長。
正所謂,自從家裡買了一臺工業液壓機之後,沒過多久,家裡就只剩下那臺液壓機和一堆壓扁的廢鐵了。
同理,自從林天魚拿到了【頻率汲取】這個霸道外掛之後,在他的視角里,世間萬物似乎都被打上了“可榨汁”與“暫不可榨汁”的標籤。
他倒還沒喪心病狂到把自家別墅裡的真皮沙發也扔進榨汁機,但面對手裡這把來歷嚇人的“唯一性奇物”,要說心裡沒癢癢過,那絕對是自欺欺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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